糊。
所以,高文泽犯了什么事,别人不清楚,他却心如明镜。
白子炎也伸手在桌面的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才道:“您放心,这些天老实着呢,就是天天窝在公司里工作起来不要命,看来……是真的很在乎吧。”
白子炎斟酌了下,没敢用‘爱’这么敏感的字眼。
这些年跟着高天祎混的人,渐渐都知道高天祎心里头有颗朱砂痣,朱砂痣的名字叫石如水,却没想到看上去憨厚木讷的高文泽一点也不憨厚木讷,硬生生肖想老大的人肖想了八年。
“哼!”高天祎扯了扯唇角,转动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冷声道:“随他去!”
“……”白子炎看着高天祎脸上的戾气,皮肉有些紧,本想再次提及要当贝贝的干粑粑,也不敢开口了,看来以后要从老爷子下手了:“祎哥放心,我派人盯着他呢。”
“无妨。”想起石如水拒绝高文泽时候说的话‘高天祎,我可以不要,但是,其他人,我绝不会跟。’,在当时听来有些绝情,但石如水紧随其后表现出的依恋,让这句话反生出了许多甜蜜,以至于那天晚上石如水说的每一句话,在他怀里撒娇哭泣的每一个表情,他都铭刻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