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呆,“要是断手断脚,我也不活了。”
顾少清见她恢復如常,便要动身,陶柔却蓦然拉住他的胳膊,虚弱开口:“再歇一会吧,我恐怕等下又要晕倒,我的心臟不好,很多时候做不了剧烈运动。”
……
陶羚吃了一根黄瓜,又吃一根,再吃一根……眼看着快两个小时了,顾少清和陶柔还是没上来。
一旁的谭子维不淡定了,“会不会出什么事?”
“你不是说有顾少清照应,没事的吗?”陶羚剜了一眼谭子维,谭子维走来走去的,看的她眼花。
“你能不能坐下等。”她不耐烦,满心焦躁。
谭子维坐到一旁,百无聊赖地拿出一根黄瓜来吃,陶羚拿了最后一根,火气很大地咬着,嚼着,望眼欲穿地盯着上来的地儿。
“就怕出什么意外。”谭子维已经心急如焚了,跟陶羚说话时,目光里盛满焦急怜惜,生怕陶柔那柔弱的小身板出个什么差池。
陶羚回头,“别乌鸦嘴。”
……
两人啃着黄瓜,两两相望相互安慰之时,顾少清和陶柔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从他们的角度看,陶羚和谭子维很像是含情脉脉诉衷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