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她几乎是痛不欲生,毫无之前他们在一起时的温柔和甜蜜。
“你在模仿羚吗?”仰头流泪时,谭子维气喘吁吁地问她。
她别开脸,不答。
泛出红晕的脸上,有着无数的委屈和不甘。
谭子维捏着她的胸,哼笑,“听说你利用这具身体换来了不少商业上的合作,你也真够贱的。”
“我没有。”这次,她是真的被侮辱到了。
再难再艰辛时,她都没有献出过身体,儘管有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儘管这样做,她的事业打拼的要更为容易些。
可是,她没有这样做。
在心底深处,她一直幻想着自己和心里最为奢望的那个男人一起做。
……
“拙劣的伎俩被我识穿了,是不是很失望?”
如刀的眼神割裂着她,她慢慢从恍惚中回神,对上顾少清阴冷的视线,心里一寒。
“这件事是谭子维的主意,跟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