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没一件看得上的,可以裸。睡。”顾宝贝看着羚黑了脸的样子,一阵偷笑,装作一本正经的开口。
羚挑来挑去,实在没法,挑了一件超级低胸的黑色睡裙,不情不愿地进浴室洗澡。
后半夜,突然做梦,梦见自己和顾少清双双化成蝴蝶,正在花园里绕来绕去地飞舞,一群拿着网的小朋友很没公德心地来扑他们。
很不幸的,他们被小朋友捕捉到了,他们要撕裂他们的翅膀,吓得一激灵,自梦中醒过来,迷迷瞪瞪地坐起身,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望向一旁的顾宝贝,她居然靠坐在床头,正在盯着自己。
“不好意思,我做噩梦了。”
‘顾宝贝’仍然安静地看着她,也不出声,羚以为她被自己打扰了好觉生气,便又说:“我真的做噩梦了,你不知道……自从你哥出事后,我经常做噩梦,每一次做的都是我们俩在一起又被各种原因拆散了,之后就长时间的失眠,我明明很想睡觉的,可就是睡不着。”
顿了一下,声音幽幽响起,“刚刚在梦中,我和你哥变成了一对蝴蝶,结果被人逮住要把我们的翅膀给拽了,吓得我尖叫着醒来。”
‘顾宝贝’还是不出声,目光异常炯亮地看着她。
羚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摁亮床头灯,定睛一看,依靠在床头的哪里是顾宝贝,竟是虞修白。
“怎么是你?”
虞修白淡笑,“梦境很美。”
羚嘴角一抿,为自己刚刚的多言而懊恼,羞怒交加地起身,试图寻找顾宝贝,但房内根本没有她。
回头,对上虞修白的视线,赫然发现他的双眼炽热生辉地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眉目一拧,瞬地想起自己身上穿着顾宝贝的衣服,本能地双手抱胸,转过身去。
却感到如芒在背。
伸手往后一摸,原来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
杀千刀的顾宝贝,真是没一件好衣服。
“看什么看,半夜三更的,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双手抱胸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虞修白。
虞修白安然自在地往下躺了躺,“没办法,你的小姑子新婚燕尔,非要和她的丈夫睡在一起。”
羚咬唇,真没想到顾宝贝居然半夜三更和虞修白换房间,丝毫不顾及她的安危。
“你把灯关了,我想睡会。”虞修白躺下去,淡声开口。
羚却坐在床边不动,滴溜溜的双眼防备地盯着他,虞修白一手搭在胸前,一手盖住了眼睛,见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大有坐着到天明的意思,眼睫微动,忽地起身朝羚走去。
羚惊得本能地往后躲,他却一顿,伸手熄灭了床头灯。
黑暗中,四目相对,羚眸底儘是不满,“我不想睡,我要开灯。”
话音一落,整个人被虞修白扑倒在床上,他的双臂紧紧箍住她,在她头顶上方警告出声:“不许动,不许说话,你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要了你。”
她浑身一僵,听到他又说:“你公婆和小姑子的态度,你还不明白吗?他们很看好我,相信我,完全把你託付给了我,即使我对你做些什么,他们也不会有意见的。”
羚本欲挣扎,听到这儿却是不再动,他说的一点没错。
他施展迷魂大-法收服了顾爸顾妈,这会儿就连顾宝贝都把她送入虎口,自己简直就是孤立无援。
诚如他所说,他即使强要了她,她也无处诉说。
且以他的美貌和说服力,说不定自己反而会被指成占便宜的那一方。
几番思量,终于是不情愿地安静下来,黑暗中,她闻到了他的气息,居然和顾少清很像,像是一副安眠良药,渐渐的,居然使她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就沉沉陷入了梦乡。
很神奇的,睡的很好,很好。
只是,当她睁开眼时,屋内的气氛似乎很不对劲,眼珠子转了转,眼前是一抹白,再往上,对上了虞修白似笑非笑的眸子,往下,看到了不耐烦坐在床边的顾宝贝和皇觉。
顾宝贝见到她醒来,立即出声:“我的姑奶奶,你终于醒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已经快到中午了。”
羚诧异地睁大眼,“你们干嘛不叫醒我?”
顾宝贝吹鬍子瞪眼睛,“还说呢,你看看自己,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虞先生,我们想叫醒你,可虞先生心疼你难得睡这么香,硬是不让我们叫。”
“虞先生当了一夜的抱枕,也真不容易。”皇觉添上一句。
羚这才一看,自己双臂紧紧抱着虞修白的腰部,双腿也缠在他的腰上,形象全无,连八爪鱼的样子都不如。
当即惊叫一声,翻过身离虞修白远远的,暗恼怎么会变成这样?
虞修白无所谓地淡笑一声,“没事,你愿意拿我当抱枕,我当一辈子也愿意。”
他起身,进了浴室,房门被关上。
顾宝贝同情地呵呵直笑,点着红了脸的羚,“虞先生一定憋坏了,羚,你可真坏。”
羚恨不得钻进地fèng里,“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顾宝贝耸肩,催促她赶紧洗漱换衣服走人,皇觉自动自发地走出了房间,羚挑来挑去找到了一件波斯长裙,虽然领口很低,但跟别的比,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离开酒店,随意到街边的小吃店吃中午饭,吃完之后稍微逛了一圈便上车离开。
他们的目的地是青岛,但速度不快,甚至选择了走国道,就为了看看周围的风景。
期间,经过一个还在规划中的影视基地,顾宝贝吵嚷着非要进去逛逛,他们便驱车进去,原来里面竟有一小片原始森林,大树古朴参天,周围的风清慡宜人,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