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话锋一转,忽地说:“但是我可以在法官面前说就是他。”
羚一愣,有点不懂地看着汪美珊,她激动起来,如树枝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脸,“是他把我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四年里,我过得猪狗不如,他却整天逍遥快活,甚至欺骗你……”
说着,汪美珊的眼泪流下来,顺着紫黑色的疤痕流到口罩上。
羚咬唇,“可是,这样做好像不妥……”某种程度上,汪美珊是在撒谎。
汪美珊忽地仰头,定定地盯着羚,“有什么关係,难道你还嫌谭子维做的坏事还不够多吗?”
羚无法出声,能够让谭子维得到惩罚,她十二万分乐意。
“你放心,我一定会指认他,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汪美珊咬牙切齿,对谭子维的恨,已然渗进了骨子里。
羚点了点头,“好。”
……
羚和宋洛离开后,汪美珊的房内突地走进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汪美珊看着他,颇为忌惮地说:“我已经照你的吩咐说了,你刚刚都有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