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外面。
羚目视着病床上汗湿的被单和被子,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滋味儿,伸手,捻起一根乌黑的髮丝,偷偷放进口袋里。
羚待了一会,提出要走,虞修白抬眼看她时,眼底明显隐有眷恋,但他到底没出声挽留,羚便兀自出了病房。
这个时间点,医院只有值班医生在,羚只得先行回家。
回到景和公寓,站在虞修白的门前,手指控制不住地在密码锁上摁来摁去,无意中输入了自己的生日,竟嘀的一声,开了。
心臟蓦然一跳,打开门,走进去。
房内一片漆黑,打开灯,房内的摆设和记忆中一样,她像个窥探秘密的小偷,在房内慢慢行走,最终来到了卧室。
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轻触一下屏幕,跳出了她的脸,是截取了她上次拍的广告,笑容温婉,美丽端庄。
他把她的照片,放在床头,是夜夜看着入睡?
明知道私闯别人领地不好,可这房子原本是她丈夫的,她有权查看?是不是?
打开衣橱,衣橱的另一边挂着清一色的黑西装,是以前顾少清穿的,另一边一律的纯白,是现在的虞修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