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对不起四爷,是陶小姐,所以……”
这也不能怪保镖,主要是这几年陶柔和乔逸帆走得很近,她有事没事就在他的身边晃悠,在阳明山上的大院里,也总是以未来主母的身份到处指手画脚,而他们的四爷,也从未说过什么。
以至于让他们以为,腾家从内地回来认祖归宗的陶小姐,就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哪里知道……
“以后,不准陶柔踏进乔家所有门槛,也不准她再接近羚,听到了吗?”
乔逸帆满脸煞气,掷地有声地吩咐。
两个保镖立即低头应了一声。
陶柔的眼泪流的更凶,柔软无骨的身子一下子扑到了乔逸帆身上,悲戚着:“逸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万万没想到,她的姐姐才来台北没几天,自己就和乔逸帆彻底决裂了。
想到刚刚的行为,也是懊悔不跌,可是,眼下,她绝不能让自己再跌入更差的境地。
“我们四年的感情,你为了才来没多久的羚,跟我这样置气?”小鸟依人地紧拽着乔逸帆的手臂,满含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