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铭眼眶一缩,用力一拉羚的脖颈,羚已经醒了过来,听到了腾铭和虞修白的对话,心里无比的气愤,原来那个面具男真的是他。
“确实,我真后悔没有干脆杀了你们的儿子,不过现在,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我还怕什么?”
腾铭猖狂地说着,一点不减气势。
此时,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腾铭居然比她还高,他……是站着的。
愕然低头,看到了一双长腿,腾铭得意又痛苦地笑起来,“没错,原本我的腿是真的断了,医生说我瘸了,可我偏不信邪,我找了国际最好的骨科神经大夫,我痛苦地每天坚持八个小时的復建,慢慢的,我的腿终于有知觉了,我终于可以走路了。”
“老头子就因为我不但瘸了还不能给腾家留后,就眼巴巴地找到A市,找了一对婊-子回来,把原本属于我的财产,给你们这一对贱人,凭什么?”
凭什么三个字,几乎是用吼的。
震得羚耳朵嗡嗡作响,随着腾铭的咆哮,枪口刮擦着她的皮肤,一种死亡的气息自枪口传到她的大脑上,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望向虞修白的眼神,带了些祈求。
无声地请求他救她。
虞修白递给她一个镇定的眼神,缓缓摸进胸前的衬衣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展现给腾铭看,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了一枚晶片,正是腾铭丢失的那个。
“我们来做个交易,你把羚还给我,我把晶片还给你。”虞修白淡定自若地开口,他目睹腾铭双腿健全后,他就不能再刺激腾铭的情绪,这样做,只会更糟。
腾铭看到了晶片,眯眼用力辨认了一下,果然是。
“我说的没错,这就是个陷阱。”腾铭气不可遏,恶狠狠瞪着虞修白,他确实在酒店放了大火,目的就是想烧死虞修白。
没想到他竟诈死,并趁机偷去了晶片。
活了一辈子,作为只压榨欺骗别人而自己从未被欺骗过的腾铭,感觉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侮辱,无法接受地看着虞修白。
意外的哈哈大笑起来,头颅一偏,定定地去看羚白嫩精緻的小脸,伸手粗鲁地抬起她的下颚,啧啧了几声,“我要是当着你的面杀了她,你会不会痛不欲生?”
手枪,变换着方向,在羚的头上移来移去。
虞修白浑身一紧,脊背悄然冒出冷汗,“晶片换她,我觉得这个买卖你一点都不亏。”
腾铭煞有介事地摇头,“错了,比买卖更重要的是面子,我竹联帮有十几万的兄弟,作为他们的老大,怎么能被你耍的团团转?”
虞修白静静的,静静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腾铭一阵呵呵直笑,就在这时,一辆车突如其来地开了过来,大家不约而同看过去,从车上下来的人赫然是乔逸帆。
乔逸帆手里拎着保险箱,大步流星的走近腾铭,“你放了她,我把保险箱还给你。”
“站住,你再过来我杀了她。”腾铭出声喝止。
乔逸帆一隻手高举,另一隻手把保险箱递给腾铭,腾铭没有上前接,他直接放在地上,小心的说:“你把羚放了。”
腾铭见他谨慎紧张的模样,居然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大总统的弟弟也有这么一天,我以前天天巴结你,你都不正眼瞧我一下。”
“你误会了,我一直把你当好兄弟。”乔逸帆赶紧出声。
腾铭讽刺的大笑,矢口否认,“才不是,你是受了你大哥的指示,故意出现在腾家人面前,为的是找到我的犯罪证据,想要把竹联帮一网打尽,有了这个功劳,可以为你大哥参加大选时拉高民-意满意度,从而胜出大选……”
“我说的对不对?”腾铭厉声质问。
乔逸帆沉默一下,随即点头承认,“是。”
腾铭哼笑,“所以,你接近我本就没安好心,这一点,我无法原谅,”目光尖锐地冷冷盯着乔逸帆,“你和他……”他用枪口点着乔逸帆和虞修白,“来的正好,我要跟你们玩一个游戏。”
他扯着羚的头髮往后一点,从车里拿出了一个轮盘,放到地上,说:“轮盘上的指针指向谁,被指中的那个人就要挨打,你们两个准备好吧。”
他弯腰使轮盘转起来,轮盘上唯一的指针最后指向了虞修白,乔逸帆看着轮盘,没有动。
腾铭硬生生扯了一下羚的髮丝,威胁着说:“你打不打?”
乔逸帆犹豫地看向虞修白,虞修白握了握拳头,深吸一口气,仰了仰头,说:“你过来吧。”
乔逸帆瞥一眼羚隐忍痛苦的表情,暗暗握拳,一步一步的上前,结结实实打了虞修白三拳。
虞修白立刻痛苦地弯了腰,脸色惨白起来。
他们两人都知道,腾铭穷凶极恶,不好糊弄,他们只有动真格的,才能保住羚不受苦。
第二轮,还是虞修白挨打。
第三轮,乔逸帆挨打。
第四轮,虞修白挨打。
第五轮……
玩了十几轮之后,两个人已经气喘吁吁。
羚实在看不下去了,挣扎着主动对上腾铭的枪口,大喊着说:“你不要折腾他们了,干脆杀了我吧。”
腾铭眯眼,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又看看气急败坏的羚,眯了眯眼,“好,不打他们了,反正这个游戏我也玩腻了。”
顿了一下,望着羚说:“不如我们换一个,来点痛快的。”
腾铭再次抓着羚返回车边,从车里又拿出了一把枪,递给羚,对羚说:“他们两个人当中,只能活一个,你做选择吧。”
羚诧异地呆住了,怔怔的一动不动。
腾铭一手拿了一把枪,分别指着他们,要求:“乔逸帆虞修白你们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