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冷漠地吐出这句话。
虞修清看了看他,特意起身摸了摸他的发顶,笑着说:“傻瓜,没有碧丝,还有你爸爸和羚姨呀,他们会一样爱你的。”
虞致志撇开脸,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谁稀罕!”
虞修清嘆气,“你这孩子,就是嘴硬……”教训的话刚出口,羚便伸手拉一下虞修清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虞修清也不是啰嗦的人,坐回座位,不再多说什么。
晚饭结束后,大家又坐了一会,这才回家。
果然如虞修清所说,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等他们回家,一见到羚,便紧张地上前询问他们今天去哪了怎么都没回家吃饭,热切的态度与之前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羚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应,支吾着,脸色不由自主红起来,虞修清在一旁煞有介事地干咳几声,“奶奶,他们新婚燕尔,今天去过二人世界了,您就别问了。”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不无责怪地去瞪虞修白,“小羚的肚子里有个孩子呢,你也舍得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