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救药地对上,深陷其中,诺诺的,怯生生的,在他的反覆诱哄下,在他的温声密语中,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喜欢。”
说不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从他认真胎教的时候,或许,是看见他抱着孩子时流露出的那种柔情,更或许,只是他偶尔流露出的一点柔情,点点滴滴,虽然伴着轻视,可居然让她不可救药地心悸。
“呵……”他看着她,得意地阵阵发笑,一低头,长舌用力探入她的棱唇,长驱直入,沿着她的口腔内壁,强有力地轻刷,她不受控制地生出口水,混合着他的,慢慢溢出嘴角。
她浑身瘫软下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嘴里麻麻的,本能地抗拒着他,他拉开车门,把她放进车内,系好安全带,驱车带她离开。
车子开得很稳,没一会儿,颜欢睡着了,等到再次醒来时,感觉到有人在抱她,她惺忪地睁开眼,闻到男人身上特有的混合着荷尔蒙的沐浴辱清香,她愣了一下,瞬地紧张地抬头去看,一下子对上乔逸帆的眼。
“醒了?”他盯着她,沉声问。
颜欢眨了眨眼,“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