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蒋梓晏的手摇了摇:“当然当然,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只有一点,”蒋梓晏鬆开了手,“自此往后,胡总可不能再打傅珵半点主意。”
“那是自然,现在谁不知道傅珵是您蒋大少的人啊,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再打这样的主意了!”胡坤一脸诚恳,诚惶诚恐。看在蒋梓晏的眼里,到是没有分辨出真假。
出了茶楼,坐在自己跑车里,看着胡坤开车远去后,蒋梓晏掏出手机打给费贺成。
“成子,这胡坤倒是坦诚,他直接了当地就告诉我,是想借我的手,帮他查蒋氏里的人。”蒋梓晏说道。
“坦诚,自然有他坦诚的目的!这可是个老油条,你得防备他是想借你为跳板,打入蒋氏内部,作出搞垮蒋氏的大动作。”费贺成端着咖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他的投诚,不可全信。”
“我知道,我肯定会防着他,你放心吧。”蒋梓晏答道。
“律师函,估计现在已经送达蒋梓瑞手中,包括他三次计谋陷害我们公司的真实证据,我也备份了之后一起送了过去,”费贺成喝了口咖啡,“你作好应对蒋梓晏的大招吧。”
“大招?他现在,恐怕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将他背后的那个人推出来帮他顶罪,二是他缩进他妈妈的怀里,让他妈帮他擦屁股,我到是希望他能选择第一个方法,我还真挺想知道,给他出谋划策的这人到底是谁。”蒋梓晏冷哼了一声,然后语气又转暖地对费贺成说道,“你少喝点咖啡吧,对身体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