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他感冒了,”汤池语气顿时有些不自然,“他去他姨妈家艾灸去了,说是能治感冒。”
傅珵闻言,不易察觉地皱起了眉头。他目光探究般在汤池脸上扫了几扫,瞧得汤池越发局促起来。
“汤池,你是有多紧张才会说错话?”傅珵放下喝空了的酒杯,目光仍是不离汤池的脸,“阳光怎么会主动去他姨妈家?他平时躲着他姨妈还来不及呢!”
阳光的姨妈是阳光在W市唯一的亲人,对阳光其实疼爱有加。但阳光对他这个姨妈却很是头疼,他这个姨妈哪儿都好,就是一心朴实地想给阳光介绍女朋友,而且光用电话就骗阳光过去相亲了好几次。搞得阳光都想和她老人家出柜了。但他姨妈是个大嘴巴,如果他和他姨妈出柜了,那就相当于和他家所有亲戚出柜了,当然,还包括他自己的父母双亲。
当然了,阳光胆子实在太小,他不敢让父母知道他是个gay,自然就不敢让他姨妈知道,没办法,他就只能一直躲着他姨妈。
所以,他是不可能仅因为个感冒,就主动跑去他姨妈家自投罗网的。
被傅珵这么一问,汤池脑门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抬起头,嘴唇和面部肌肉几乎都快哆嗦到一起去了。他双眼泛泪地衝着傅珵,满脸愧疚和歉意,费劲至极地开了口:“傅哥,我、我对不起你……”
傅珵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愣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哪里对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