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口了。
“那我还怎么一副信了的模样,再不发信息骚扰你了,也不去姓梁的他家楼下蹲守了是吗?”蒋梓晏长嘆了口气,“你呀,总是觉得自己比我成熟,比我看问题清楚,比我想事情周详,可实际上,你的这些能力也就只是在工作上,在人际交往上好使,一遇到和我相关的问题上,你就开始犯糊涂了。”
“不过,这也不怨你,就是因为事情与我相纠葛,你才会取舍不下,才会迷茫。这也恰恰说明,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举足重。如果我于你来说,只是一个不相关的路人,那你也就不用那么痛苦,不用那么挣扎了。”蒋梓晏深情地望进傅珵的瞳仁,在那里看见自己清晰的身影,“所以,带给你痛苦的人,是我啊,我还有什么资格来置疑你?我还怎么可能不理解你的心情,不懂你的难处呢?”
傅珵嘴唇抖了抖,泪水翻涌到眼底,那双明亮的大眼,在泪水浸泡中,既透着倔强又让人心疼。蒋梓晏左手握着傅珵的右手,只能抬起扎着吊针的右手去抚拭傅珵眼角的泪水。
傅珵连忙抬手制止,带着鼻音开口:“你快别乱动,滚了针还得重扎……”
蒋梓晏也连忙按住傅珵打针的手,满脸心疼:“你还说我,你也别乱动了……”
“哎哟,看着你们俩这样撒狗粮,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进来了。”梁皓杰提着果篮花篮,推门走了进来,“我这还专程来给你们两个圆场来着,看来,这用不着我,你们就自动合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