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她气急败坏地:你有毛病啊!还追什么追?!
是啊,还追什么追?柏毓心痛而酸涩地想,他的脚步陡地停住了。
他的犹豫、质疑,肯定已经把贝凝伤得体无完肤了,而以他现在的状态,他绝对没有办法对待贝凝如同以往,没办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既然如此,他拿什么去追贝凝?
两相交战,却找不出一个平衡点,也理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他既恨自己,更恨这情况,无端地,他把气全出在菱謦身上,猛地转头,他对她大吼:你这八婆就不能一分钟不讲话?!
菱謦被他骂得呆怔了半晌。柏毓随手抄起了一瓶威士忌,在众人鸦雀无声,好奇而惊讶的注视下走进他的办公室,碰地甩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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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痴季柏毓,看我不宰了他!那个什么烂理由,他居然也相信?!
当天晚上在贝凝的小窝居里,胡妮忿忿地咒起柏毓来。她爱管閒事的个性,使她忿恨的程度丝毫不比贝凝少。
算了。贝凝勉强摇了摇头,那双故作坚强、却掩不住失望与幻灭的泫然眸子,更让人心疼。
岂能这么容易地就饶了他?!胡妮不平地嚷。
就当我看走眼了。贝凝从椅垫里站起来,去给自己倒杯热水,而神思不宁的结果,是她把大半杯热水全泼在自己手上了。
哎哟!贝凝本能反应地缩回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