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地过去了,沈珺被爸妈带着走亲访友,基本也没什么空閒,开学之前,她没有再见过陆时,后来又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但赵阿姨说他不在家,就这样失联了一整个寒假,再见面就是在学校里了。
上学第一天,沈珺反常地积极,早餐还没做好,她就坐在餐桌旁边等着了。吴女士从楼上下来看到她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笑说,“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沈珺配合地看向窗外,“是吗?在哪儿呢?”
那天沈珺比陆时早到学校,她还提前用抹布把自己和陆时染了灰尘的课桌椅都擦了一遍,顺便擦了盛春的。当时徐成烨刚好背着书包进门,见她手里拿着抹布,像个田螺姑娘一样给他同桌抹桌子,笑嘻嘻地说,“顺便帮我这也擦了吧。”
“自己擦。”沈珺毫不犹豫地把抹布扔给了他。
四个桌子,光空出他一个没擦,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同人不同命啊。”
沈珺知道他在嘟囔,但听不清他讲的是什么,便恐吓她道,“说我坏话,我都听到了,抹布还我。”
还没来得及伸手,陆时就进门了,沈珺立刻由一脸怒变成一脸笑,这中间的过程快得让徐成烨嘆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