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餵我,就算是鹤顶红,我又怎么舍得拒绝?”
用过午膳便要进宫,宁弥虽说是初晴的枕边人,然而到底是没有名分的,这进宫的,也只有初晴一人。
当今的天子乃是初晴的同母胞弟,比初晴还要小上三岁,看上去却十分的沉稳,并不似初登大宝之人的青涩。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像是没骨头一样地赖在躺椅上的初晴,简直比淑妃养的那隻白毛胖猫还要懒上数倍。
“此次的吏部尚书,阿姐可有建议?”
初晴趴在椅子上把玩着下头人献给皇帝的白玉珠子,头也不抬地回答,“阿姐早与你说过,如今我就是混吃等死的人了,朝廷里的那些个糟心事儿陛下一个人糟心着也就完了,怎么就这么见不得阿姐逍遥呢?”
皇帝简直就是气笑了,把手里的奏摺一扔,“合着就你逍遥朕活该卖命啊,你那如意算盘打的那是啪啪响啊!”
“哎哟喂,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啊,我就一柔柔弱弱的小女子,你舍得折腾我么?”初晴撒起娇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那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小眼神儿,看的皇帝那是牙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扑上去一口咬死她。可到底还是心软,瞪了她一眼也就算是把这件事情给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