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由于此次挑战的是擂主“烈焰道人”,且涉及到苍梧宗与暮云舒的恩怨,即便两方实力悬殊,几无悬念,还是有不少修士闻风前来,以慰各自满怀的八卦之心。
一声钟鸣,禁制启动,约斗开始。
云淑不疾不徐,祭出赤霄,积蓄灵力,赤红的剑身被浩大的灵力点点洗炼,不由铮铮作响。
对面金光闪闪的冯荏极度轻蔑的一笑,“啧啧,好好一个女娃,非要舞刀弄剑的,弄伤了自己多遭罪啊。本君看你年轻历浅,便让你三招,出招吧。”
女子闻言,面容平静,冷冷道,“不必,本君也想见识一下‘烈焰道人’是否名副其实。”红衣倾城,平静冰冷的语声中流露的,却是比他轻蔑的挑衅更为张狂的不屑。
对手**裸的轻视,令“烈焰道人”狭小眼中杀意一现。不由分说,挥手间万点赤红烈焰如漫天星坠,砸向对面女子,星火般的烈焰尚未触到女子,冯荏又是两道粗大的火龙捲呼啸着向对面女子合围,火光瀰漫中,冯荏腾空而起,手持双刺的精瘦身影直直向对手扑去。这一连串攻击令人目不暇接,甚至无从应对,透过漫天火影,席上众人不由为那女子捏了把汗。
云淑冷静立于场内,手下蓄势待发,“烈焰道人”三式大招齐出,显然是想一举灭她气焰,正合她意。
只见女子飞身而起,纤柔的身体飞速旋转着化为一道红影,以血肉之躯拨开火海,迎向冯荏手中双刺,却在短兵相接的瞬间收了铮鸣不休的赤霄剑。
“砰”的一声钝响,并非兵器相交之声,而是女子双臂裹覆着坚冰,赤手空拳对上了“烈焰道人”手中双刺。两者大力相撞,女子因这巨力稍稍退了几步,而冯荏却是蹭蹭连连后退了数丈之远。
四下皆惊,不仅因为暮云舒竟然不作防御的无视了冯荏全力出手的火系攻击“组合拳”,更因为那一下力量上的对撞,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轻巧胜了一个常年yín浸武力的大男人。
冯荏眼中更是一片羞怒。她,竟赤手空拳对上自己,还是用的与她自身灵根截然相反的冰系法术,最可恶的是,她一介女流,竟然有那般巨力!一项项,都是在狠狠卸他面子。
云淑咽下喉头一股腥咸,经脉内的火灵气暴动不止,似要生生扯开了身体,女子强忍着不让自己显出痛苦之色。呵,无视“烈焰道人”打头阵的火术攻击自然是有代价的,不过看到冯荏被轻视后恼羞成怒的神情,便也值了,现在,该是再给他添一把火的时候了。
第60章斗台变
因碰撞短暂分开的两人又迅速战到了一处,面对虎虎生威而又刁钻阴险的双刺攻击,女子始终未祭出武器,只是不断加固双臂冰层防御,凝出冰剑顽强抵挡着冯荏凶猛的攻势。
云淑自己也未料到,冰系法术她御使起来竟也是流畅威猛,而且并未觉得特别耗费灵力。众所周知,修士虽能修习各系法术,但还是施展同自身灵根相符的法术之时威力最为巨大且能达到灵力损耗的最小化。就如云淑本是火系灵根,如今运用冰系法术按常理她绝不会如此轻鬆。
“不出武器也就罢了,为何也不使火系法术,你这女娃,未免太过目中无人。”冯荏在两人又一次短兵相接时恨恨道。
云淑强行压制着体内翻涌的血气,故作轻鬆的继续挑衅冯荏。“呵,便是只用冰系,本君照样能同你较个高下。”女子面色未变,只是目光不屑,语带轻狂。
精瘦男子闻言,目眦欲裂,从来,没有哪个修士敢这般小瞧他“烈焰道人”,从来,没有人敢在角斗场上用实际行动这般羞辱他。
冯荏怒极攻心之下,大招迭出,圆形斗台上化为一片烈焰炼狱,女子连连后退,一度被逼至斗台一角。
场外关注着场内战况的金丹裁判已是做好了鸣钟止战的准备。
冯荏的冲天怒火之下,云淑咬牙坚持了百息之久,如愿的看见对方已是被她激的双目通红。时机已到,便让她再添最后一把火。
女子唇角微勾,凑近精瘦男子耳边低声道,“‘烈焰道人’,不过如此!”
而这一句,将冯荏最后的理智榨干,男子怒极反笑,已现狂态,“哈哈哈,不知死活的小辈,去死吧!”双手掐诀,场内烈焰火海之中,炎火大作,须臾之间,一隻威力恐怖的炽焰巨掌已然成形。
场外响起了止战的钟鸣,而场内冯荏,已如疯狂,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暮云舒,去死!”巨掌轰然拍下。
女子仰头望向空中火红的巨掌,嘴角一抹得逞后的冷笑。
就让这一掌,了断这场约斗。
云淑闭目承受,只来得及给全身加上一道坚冰防御。
巨掌无情拍下,火海般的斗台上,红衣凋零。
“冯荏,住手!”一袭磊落青衣飞身而起落到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