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种了四五年,按理说应该根茎扎实。唯一的可能,就是近期有人刨动过树根。
近日多雨,若在雨夜刨树,可以避人耳目,而湿润的土壤,又可以掩盖土地被翻新的痕迹。联繫事情的经过,胡铁匠需要刨树的原因,小人推断,便是掩埋尸体。”
“放你娘的屁。”胡铁匠目眦尽裂的吼骂道。
县老爷做了个手势,“挖!”
几个衙役把整颗桃树挖起移开,在树下的泥土里,露出了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尸体。
因为埋在土里隔绝了空气,初春气温尚低,尸体几乎没有腐烂。尸体颜面肿胀、面色透着黑红,脖子上有重重的掐痕。
“沈郎……”袁四娘悲呼上前,被衙役拦住。
“此人便是沈钰?”县老爷问她。
“正是……”
“你还有何话可说?”县老爷看着胡铁匠问道。
“贱人,你勾结男人杀了沈钰,偷偷埋在院子里,又玩失踪,现在带着野男人回来假装指证,想要我死吗?”
大人,我日日与这贱人同住,这桃树我能挖,这贱人也可以晚上找人来挖,只听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草民冤枉!”胡铁匠大吼着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