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叛逆起来像一头牛,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我家弟弟也是一样难搞的,这种叛逆期的孩子最难对付了。”老鹰一副深有同感的意思。
三人耸耸肩,各自回了房间。
在天色将将要亮未亮的时候,苏浅鸢已经在空间里修炼了三年时间的武功,出来后苏浅鸢撤走了阵法,去卫生间里洗漱了一番。用宿主的电脑上网查到了本市的租房的信息,苏浅鸢昨晚说要去福利院,其实也是在骗程战的。
她就是打算不和任何人接触来着,因此怎么会去福利院那种人多的地方呢?
苏浅鸢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出租房,最后脑子里念头一闪,宿主的父母给宿主留了一笔不小的遗产,其中有一套房产在市中心。啊,不用担心住房问题了,欧耶!苏浅鸢心里小小的比了个V,随后苏浅鸢把笔记本电脑收起来,将钱包这些整理好装进一个背包。
苏浅鸢离开程家别墅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有起来,苏浅鸢的动作也很轻,关门开门的时候还特意施力减轻噪音。因此一大早上程战他们起来后,没有看到苏浅鸢的身影,都以为苏浅鸢还在房间里睡懒觉。
直到张姐做好了早饭上来叫人,才发现苏浅鸢已经不见了。
卧室里的装饰都没变,只是人不见了,一些随身物品也不见了。
程战终于意识到苏浅鸢才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要和自己闹僵了,这一次苏浅鸢不会再认错。
苏浅鸢打车到了市中心,找到记忆中的小区,这里的套房钥匙苏浅鸢有,所以很轻鬆就开了门。只是这里每年只有没到宿主父母忌日,程战才会带着宿主过来,因此灰尘很多。苏浅鸢打电话叫了钟点工过来,先把房子收拾了,再才放鬆下来准备添置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