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体温冰冷,身体轻盈的就像是一张薄薄的纸片,秦沐小心的活动了一下双腿将苏浅鸢的后背与自己的胸膛贴着,原本一张贵妃榻就不怎么大,原也就只能是让瘦弱身材的苏浅鸢躺着的,如今这榻上要歪着他们两个,就显得狭窄非常。
两具身体贴得竟无一丝缝隙,秦沐感觉不到苏浅鸢带给他的重量压迫,他伸手在苏浅鸢的头上轻轻地拂过,撩起苏浅鸢的发尾,不到二十岁成年,苏浅鸢的头髮还是鬆散着的,长长的黑髮只用了一根蓝色的髮带捆着一段,柔顺的五官此刻静静地依着他的胸膛。
秦沐抬手起了一绺髮丝,柔软的髮丝顺着他的指缝又溢了下来,飘在苏浅鸢的面上,为那柔美妩媚的姣姝容颜添上了两分慵懒。秦沐低头在苏浅鸢的头顶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完了之后又像是犯了什么错的孩子似的,傻呆呆的瞅着苏浅鸢的头顶,再不敢妄动分毫。
秦沐就这样望着苏浅鸢,看着看着,竟然自己也是睡意朦胧的,大概是被怀里的人给影响了,加上这马车行走的也着实是轻稳的很容易让坐车的人发困。秦沐双手小心翼翼的穿过苏浅鸢的手臂,在苏浅鸢的腰间横握,这样把对方环在了怀里。
外边车队领头的人除了一个九霄,还有一个身背长剑的木蓝和白神医。三人有时候说上几句,有时候静下来听着其他人的胡诹诹,这个人说上几句谁谁家的猫,那人扯扯谁谁家的女儿要嫁人了。东拉西扯的竟让这两支不同主上的人,渐渐的熟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