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身体一个重心不稳偏了一偏,撞在了木板上。吃痛,苏浅鸢咬着牙进入了桃花空间,抬手揭开头上的盖头,吃了灵果去别墅里准备洗澡。半个小时之后,苏浅鸢又重新穿着一身嫁装出来,将地上的红盖头重新盖好,回到了花轿里。
大约是过了小半个时辰把,苏浅鸢的眼下出现了一隻男人的大手,手掌很宽,苏浅鸢将自己的一隻手递上去的时候,被那隻大手抓住后,感觉到了那手上的痕茧有些膈手。苏浅鸢被人拉着手扶出花轿,像女子出嫁时一样跨火盆,进了门之后,就去大堂拜天地。
接着苏浅鸢在耳边那些细碎的嘲讽声中,被锦连战牵着带到了新婚的婚房。苏浅鸢独自坐在偌大的金楠木枣床的边缘,房间里站着几个等着伺候她的丫鬟,苏浅鸢嗓子润了润,方才出声把那些丫鬟都斥了出去。
她又不是真正的北棠秀,自然是听得见房间外有人在嘲讽和鄙视的话语。苏浅鸢坐在床边练九阴九阳,嘴上念着莲华金刚经,竟然也不再感觉到疲惫和饥饿。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溜走,恍惚之中已经黑夜降临,苏浅鸢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恍惚的脚步声,和一个丫鬟的“见过将军”。
苏浅鸢停下了修炼,默默地酝酿着情绪。吱呀一声,锦连战带着一身酒气从门外进来,带进来一阵晚风。锦连战站在门口恍惚的了一下,方才走了进来,走到苏浅鸢面前伸手欲揭不揭,手停在苏浅鸢头上的盖头上面,抚摸着那鲜亮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