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可这新婚第一天还是要和锦连战一块儿去宫里请安的。正好锦连战今儿个也不必去站班,就陪着苏浅鸢一块儿补眠知道晌午,真正醒过神来,两个人各自都尴尬的不行。锦连战被苏浅鸢忍着剧痛一脚踹下床后,身上被苏浅鸢发慈悲的盖了一床被子。
苏浅鸢那边在床上滚来滚去,将床单裹了起来,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苏浅鸢缩在床上睁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望着卧室门口,出声喊着丫鬟进来收拾,也不知道自己和锦连战这副模样落在那群丫鬟眼里,又是好笑,又是嫌弃。
等到两人各自都洗浴完毕,锦连战方才从丫鬟手里得了清凉膏来准备给苏浅鸢上药。望着拿着一盒子散发着浓烈薄荷味的凉膏走过来的锦连战,苏浅鸢警惕的后退几步,脚后跟被床前的床基一绊向后仰躺下来。锦连战玩味的勾了勾手指,“王爷只是,和末将打算来个白。日宣。淫不成?”
苏浅鸢后腰那处又痛了起来,此刻被锦连战这般像是再看青楼女子一样的打量着,到底还是委屈了,苏浅鸢伸手扯了一个枕头扔过去:“锦连战!你走,走!!我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你发泄□□的玩物,走啊你!”
锦连战顿时和苏浅鸢槓上似的,笑嘻嘻的捡起了地上的枕头:“好险,末将幸好也是个武将,这要是文臣,都不一定能躲开。王爷你说是不是?昨晚上虽说有娘娘的暗手在其中,你我不也尽兴的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