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长刀来翻身下马朝着山贼头子砍去,几乎是在一瞬间山贼头子的脑袋就被削去了一半,血水和脑浆洪柱一样的喷涌出来,将他周围的人身上都染上了红血白色的脑浆。
顿时,有个山贼吐了。见状其他的山贼们也都开始动手了,这一带的山贼之所以这么猖狂无非不是因为,来来往往的人都有着息事宁人的心理,尤其是出门在外做生意的那种人,求的就是一个散小财保大财。而白州的城主刺史他们,没有利益给他们,他们才懒得管这些流寇。
双方都打了起来,那些山贼估计也没有想到这队伍里的女人也个个都是武艺高强的行家,既然已经交战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一句剷除了这附近的山贼窝就是。苏浅鸢坐在马车里发号施令,山谷里的山贼都是重伤的重伤,死去的死去,没什么打头。
队伍又继续前进了一段路之后,来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地域,苏浅鸢吩咐着在这里安营扎寨,云菲云水两个带着五六个人去支帐篷了。苏浅鸢从马车里出来之后,拿上了一把花雀剑,苏浅鸢和云临兵分两路,前往左右的两座山,这些山贼里有很多都是被逼上山来的,认了错,又没有犯事的,就被苏浅鸢他们放过了,犯了错的,自然要受到惩罚。
尤其是山贼们的老大,这一个个这个山头称王那个山头称王的,都将自己当成了山中土皇帝了。整整折腾到了半夜的时候,双方人马才下山去驻营的地方汇合。各自的衣服上都已经被血渍沾染了,有些都已经干涸发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