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的时候,文洁给苏浅鸢夹了两个鸡腿:“萝萝多吃点鸡腿,你这么瘦,今年的运动会上可要好好表现啊知道么?”
“嗯,知道了舅妈。”江绿萝在镇上念小学,每天早上六点钟出门下午四点钟回来,要走上一个小时多的时间,但是这对于苏浅鸢来说其实也是个很不错的机会。她可以在这来返的三个小时里,修炼内功,吸收灵气。
镇上的小学每年都会举办运动会,是从前几年发洪水之后重新修建之后,就创办的,江绿萝每年的运动会都没拿一个好名次,除了成绩好之外,这孱弱的体质也是江绿萝后来被冻死的重要根结之一啊。苏浅鸢默默的想着,忽然看到了一隻小手。
李帅从苏浅鸢的碗里把一个鸡腿拿了过去,啃了几口满是口水的鸡腿被李强拿去了,李帅自己把自己弄的一嘴脸的油,那样子滑稽的很。苏浅鸢拿着另一个鸡腿起来吃,一边吃一边朝着李帅努嘴,李帅被文洁擦干净了嘴巴,再次走了过来,爬上了高凳子来。
苏浅鸢担心李帅会摔倒,所以就用左手来护着他。李帅紧挨着苏浅鸢坐着了,用自己的勺子在苏浅鸢的碗里捯饬起来,好好的米饭被他弄得洒了一地,幸好苏浅鸢现在不吃饭,是在啃米粑粑。李帅流着口水望着苏浅鸢,把苏浅鸢看的心软了,掰了一小块给他。
吃完了早饭,苏浅鸢就跟着李强去果园,李强在一年前开始种植葡萄的,今年是葡萄苗的第二年成长期,结出来的果实虽然还不怎么好,但是这些果苗的成长的确很好。苏浅鸢来了这里之后,又偷偷的在水里弄了一些灵泉水,给果苗浇了一遍,又跟着李强回去。
李帅已经在睡午觉了,苏浅鸢也洗了脸和脚之后,进了江绿萝的房间。关好了门后瞬间就进入了桃花空间里来,墨蓝和墨绿扑着翅膀从山巅上飞来,在别墅里和苏浅鸢闹了一阵子,墨蓝墨绿才离开。苏浅鸢得了空,马上就吃了灵果洗筋伐髓。
午睡的这段时间里,苏浅鸢在桃花空间里已经修炼了一年多。
下午的时间里苏浅鸢就跟着文洁学英文,文洁和李强都是大学毕业的学生,两个人是从大学里自由恋爱在一起的,现在李强在种植葡萄,文洁就在村子里的幼儿园当老师。正好可以将李帅带着,文洁每周末都会教江绿萝英文,只是真正的江绿萝对这些奇怪的语言根本没来电。
跟着文洁学了一段时间之后,李帅也醒了,李帅又一次尿床让文洁很是崩溃,吵了李帅几遍了,小傢伙还没来得及穿上干净的裤子,就从屋里跑了出来。李帅躲在苏浅鸢身后,看着房门口的文洁拿着干净的裤子继续吼他:“臭小子,过来穿裤子。”
“……姐姐穿,姐姐穿。”李帅揪着苏浅鸢的头髮。
苏浅鸢:“舅妈把裤子给我吧。”
文洁没法子,把一条灰色的连裆裤递给了苏浅鸢。等着文洁把床单和棉絮都拿出去院子里,苏浅鸢也给李帅穿上了裤子,李帅看到苏浅鸢在写字,好奇的过来抢她的本子和铅笔。苏浅鸢被李帅的小动作给折腾的在堂屋里四周跑,最后苏浅鸢出门来,爬上了院子里的李子树。
李帅就在树下面坐着:“姐姐爬树,姐姐爬树。”
“萝萝,你爬树上做什么?”将洗干净的床单晾上了,文洁才看到苏浅鸢已经在树上了。
苏浅鸢瞅了瞅李帅:“舅妈,弟弟要抢我的铅笔和本子,我在上面写好了再下来。”
“……唉,好吧,那你当心点别掉下来了啊。”文洁无语的望着儿子。
苏浅鸢将最后一行单词抄写完了,就盘着腿在树上坐着,看上去是在打瞌睡其实是在修炼莲华金刚经。苏浅鸢在树上呆了多久,李帅就在树下面坐了多久,看到苏浅鸢动一动,李帅也跟着动一动。看样子是不抢到苏浅鸢的铅笔和本子不肯撒手了。
苏浅鸢从李子树上下来之后,很快就躲开了李帅的抓,来到了堂屋里把本子给了文洁之后,苏浅鸢就从后门出来,到了后面的阳沟。屋檐上的有一个燕子窝,里头住着三隻燕子,像是一家人。苏浅鸢甩甩头,用几个没用的旧罐子弄了一些虫子来,把罐子放到了屋檐上之后,再次到前面的院子里来。
李强去了隔壁家借木梯子回来,要把二楼的阳台上挂着的几块腊肉取下来洗了,因为马上就到端午节了,过节的时候都是要去文洁的娘家过的。李强把肉取了下来,文洁已经烧了一锅热水,将肉拿进去洗了之后,又开始准备晚饭。
晚上的时候李帅要跟着苏浅鸢睡,再三叮嘱李帅不准尿床,半夜的时候苏浅鸢还是被一股尿骚味惊醒了,犯了事的李帅明显在做梦,根本就没要醒过来的意思。苏浅鸢嫌弃的皱起了眉,先自己进了桃花空间洗了个澡,接着出来的时候又干脆另外抱了一床被子,去木头沙发上睡去。
早晨的时候,李帅没有感觉到苏浅鸢,叫了两声之后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苏浅鸢在木头沙发上睡着,就光着脚丫子来到苏浅鸢跟前。
苏浅鸢睁开眼睛,看着因为尿床之后而感到无措的李帅:“你又尿床了,舅妈要打你了。”
“……呜呜,姐姐不打,不打。”
苏浅鸢:“哎呀,小帅又尿床了。”
“没、没尿床……”李帅鼓着脸,红彤彤的。
苏浅鸢笑道:“你还小,尿床是很自然的。不过以后我不要再和你一块儿睡觉了,你这么喜欢尿床,我再不要抱着你睡。”
“小帅以后不尿床了……”李帅委屈的鼓着脸。
此时,房门开了,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