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方恆失笑:“你舍不得我?”
“废话,不然我在这里劝什么劝?你要走要留关我屁事。”
“?”方恆诧异挑眉,坐正了看向杨翌:“为什么?”
杨翌张口想说,却一时找不到理由,困惑地想了很久,干脆怒了:“你管那么多?我舍不得谁还要问你?”
方恆反倒是笑了,竖起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神秘地开口:“我发现个秘密。”
“嗯?”
方恆衝着杨翌眨了眨眼,笑开了嘴:“原来你喜欢我。”
杨翌愣了一下,不说话了。
方恆贴过去,凑到他耳朵边又问:“为什么喜欢我?”
杨翌斜睨他,本能的回了一句:“美得你了,这地界我谁都喜欢,就是不喜欢你。”
方恆抿着嘴,傻乎乎地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为什么就我和别人不一样?”
“……”
“排长……”方恆用肩膀撞了撞他:“我教你个好玩的呗,玩不玩?”
“什么?”
方恆低头,视线落在了杨翌的手上,发自真心地说了一句:“排长,你手很好看。”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杨翌举起手来迴转了一圈,一脸困惑地看向方恆:“你老盯着我的手干吗?”
“……”方恆抬起头,与杨翌对视,压着声音问了句:“排长,你打过手枪吗?”
“诶!?”杨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是顺着理解啊?还是该发散了理解?上次闹那笑话直到现在还让他耿耿于怀,于是,杨翌干脆不说话了。
“就是那个……”方恆拍了拍自己的腿,见杨翌还是不理解,干脆抓住了杨翌的手腕,一个翻身坐到了杨翌的身上,把杨翌的手往自己的双腿中间送。
杨翌沉默的看着他,只是在最后落上的时候稍微用了一下劲,拍在了方恆的大腿上。
方恆不满的蹙紧了眉心,鼓起了腮帮子,压下身,朝着杨翌的脸靠了过去。
53、排长,舒服吗?(中) ...
这动作落在了杨翌的眼里变了味,任何动作一旦放慢了就会留给人思考的空间,引人遐想,杨翌看着方恆双手越过自己的肩膀撑上衣柜,一点点的仿佛压迫般往自己这边靠近,那眉眼,那嘴唇,杨翌不觉间屏息,心臟漏跳了一拍。
“排长……”带着浓郁酒香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刻意压低的声音仿佛耳畔情话,柔软的,香甜的,喃哝着,“有没有兴趣玩玩?”
玩玩!?玩什么?被抽掉了半身骨头的杨翌扭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困惑。
“就是那个,互相帮忙的,你应该自己做过吧?”方恆圆溜溜的眼球染上了几分绯色,却亮晶晶的闪着光华,嘴角勾出的笑容很是单纯,就像是在说这个菜很好吃一样。
“?”做什么?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着方恆,杨翌的大脑变得一团混乱,只能被动的任由对方牵着走。
方恆抬起头,来迴转了一圈,视线一下定在了门口的位置,“我去关门。”利落的一个起身,就扑了出去。
杨翌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的行为,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啊?还要关门??方恆!你能不能说人话!??
那之后,杨翌一直在想,酒精这种东西真的很坑人,没心没肺的方恆更坑人,而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思更是坑中之王,如果不是这些巧合碰撞在一起,或许,他这辈子直至死,都只会把对方恆的恋慕当成长辈亲人的关怀,而不是如今这样……
杨翌迷迷糊糊的被方恆拉着站了起来,一隻手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温热的呼吸在耳畔喷洒,如撩拨一般钻进耳眼里,接着,另外一隻手就抚摸上自己的小腹,隔着布料,覆盖在重点部位上,揉搓着……
“你干吗?”杨翌被吓的酒意顿失,一把抓住了方恆的手腕,惊恐的看着他。
方恆眨了眨眼,用单纯的目光和直接的语气告诉他,“用手而已,感觉不一样的。”
杨翌嘴角抽搐,蹙紧了眉心,“你喝醉了你。”
“是啊,不过我……”方恆鬆开勾着脖子的手,直奔目的地,皮带还没抽完,手腕又被杨翌抓住了,然后往后一推,方恆踉跄着退出了数步,摔在地上,面色一下就变了。
杨翌手忙脚乱的穿好自己的皮带,然后抬头沉着张脸瞪他,声色俱厉的吼,“你什么意思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一下,方恆的酒也醒了大半,冒了一身的冷汗,咬着下唇不说话,彻底无言以对。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疯,和侯珏玩玩可以,但是就算再想,也没到道理找上杨翌,这是他的排长,和侯珏这种哥们儿完全不一样的人,酒醒后的脑袋一片混沌,对于之前的行为他根本就连个因为所以都说不出来。
真是……丢脸死了。
方恆捏了捏鼻樑,从牙齿里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杨翌一声厉喝,“今天给我解释清楚了,这里,马上!”
方恆抓着扶手的手一抖,低头没说话,甚至连身都不敢转。
“方恆!!”
“……”
“长官在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