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抄着抄着他就跑神了。再说,他字写得已经足够好了,把他练字时间留下背书,功课不知道能精进多少。”
和郑楠聊得多了,赵雪得知,郑锦泽做错事,除了罚他跪祖宗牌位外,郑楠喜欢罚他抄书。有时候,赵雪都会想,郑锦泽字写得那么好,就是抄书抄多了练出来。
“小孩子被强制着背书,总是不高兴。”赵雪有些感慨说道:“可又有什么办法,除了做文章,他们还要过贴经、墨义那一关。不说以后科考事了,就是现学堂里,先生也会随堂抽查他们背书,他这书不背完,晚上能睡得安稳吗?”
“怎么睡不安稳?”郑楠轻哼一声,道:“他不知道睡得多踏实,不然功课能学成这样。”
“这不能怪他。”赵雪看向郑楠,道:“小孩子总是有惰性,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懒得做,又觉得自己做不下来。不知不觉中,就放纵了自己,这时候就需要大人逼一把。”
“你以为他不想把书背下来啊。”赵雪轻嘆一口气,道:“谁喜欢课堂被先生当着那么多人面责骂。他回到家不是不想背书,是书里内容背不下来,加上他一向懒散随意惯了,这时候你逼他一把,他不懂时候给他讲下书里头内容,比要他死抄书有效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