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褚兰,对不起啊。”晓夏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
“怪不着你, 要怪就怪我脑子坏了。”褚兰冲她挤挤眼睛,“知道我的记忆怎么恢復的吗?有你的功劳。之前房珏让我接受心理辅导,我呢,不肯承认自己有病,死活不去。那天晚上你凶了我以后,我很委屈 ,哭着找房珏去了,主动提出要去心理治疗,整个周末他都陪着我,看到治疗效果很好,特别高兴,一高兴吧,这几天晚上就……我们很疯狂,关了手机,谢绝外界联繫,在一起呆了四天四夜,我好幸福。”
晓夏意味深长哦了一声:“难怪说房总出差去了,因为什么出差,去哪儿出差,连秘书都不知道。”
褚兰就咯咯咯笑:“所以啊,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那天的事,忘了,不提了。”
晓夏嗯了一声,伸拳头捶一下她肩膀,笑嘻嘻说道:“既然是皆大欢喜,我就放心了。”
褚兰夸张得啊了一声,捂着肩膀说道:“疼死了,看着瘦,力气可真大,就像,就像某个人,看着斯文,上了床就跟野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