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的开心:「没有。」
时星:「**妈!时浩然你疯了你!」
「你给我老实点!」时浩然大手打了他一巴掌,时星头被打得晕鸣,脑中轰轰作响,险些没站住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上衣便被粗鲁的撩起来。
这里是二楼。
只要他喊一声,闻夏一定能听见。
时星绝望中刚要开口喊闻夏,却戛然而止。
闻夏看到这幅场面,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和他一样,觉得噁心,觉得难以理解,远离他,和他妈一样,抛弃他?
「老时,」女人点了烟,「你也真是噁心,你儿子也惦记,这可是犯法的。」
时星踹着他,但他的力气对于成年人来说仍不足够,也难为时浩然长期纵慾过度,仍能抗住他一脚,并且钳制住他。
时浩然胡乱摸着,不知轻重,「我儿子怎么了?这人啊,不就是『及时行乐』吗,管这些伦理道德,多累人。」
时星拿过一旁的瓷瓶,一瓶子砸过去,不知道是时浩然头命大还是瓶子质量太好,居然没碎,时浩然堪堪躲过去。
时浩然彻底被激怒,他冷笑一声:「我就还不信了,你个鸡的儿子,你那妈就****,你骨子也是个**!」
裤子也被拉下,时星终于哭出声,他说:「时浩然!你他妈敢,你就是个畜生!」
模糊中,他看到了他妈的遗像,安静的待在昏暗的角落。
时星忽然嫉妒起她,凭什么她可以离开这儿,他却没这个勇气。
绝望间,他的手忽然摸到一个冰凉的器具——水果刀。
这种凉意顺着指尖,仿佛透到心里去了,但却激起另一种的炙热,时星不做迟疑,反手抓过,用力刺过去。
他的手腕忽然被攥住,眼前的时浩然忽然被踹到一边,时星喘着气,怔怔的看着闻夏衝过来,一拳打向时浩然的脸,闻夏的脸色是他没见过的陌生。
闻夏一拳又打过去:「操!畜生!」
他一脚踹开了时浩然。
局面陡转。
闻夏在楼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心想时星不愿让他去他家,于是打算冒昧打扰,结果便看到大开的门与听到时星的哭声,便冲了进来。
时星愣愣的看着闻夏仿佛天神降临,脑子一片空白,时浩然打的那一巴掌他仍未缓过来,脑中尖锐的鸣叫。
他忽然想——
完了。
这么噁心的场面,这么噁心的自己,都被看见了。
他闭上眼,做好了闻夏转身离开,或者给他一拳的准备。
忽然,他近乎赤裸的身体一暖,时星睁开眼。
闻夏沉默着脱下外套,裹着他的身体,将他打横抱起,踩着一地狼藉,走了出去。
时星看到了阳光耀眼,灼烫的,要融化这个世界一般。
第十八章
闻夏叫了计程车,时星裹着他的外套,抖着身子,坐在后座,他的意识慢慢恢復过来,闻夏的声音也变得清晰,他没听清闻夏之前的话,只是看着他。
闻夏的脸色很难看。
他听到闻夏说:「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时星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倒是眼泪先声落下,砸在他赤裸的腿上,他低着头,说「对不起」。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说。
不到一小时,他又回到了闻夏的公寓。
闻夏下车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这让时星有点害怕,他低声开口:「闻老师——」
「闭嘴。」
闻夏开了门,时星跟着他,慢慢走进来,闻夏走去浴室,把浴缸里盛满水,又折回去,俯**子,轻声说:「先去洗个澡吧。」
时星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他,「嗯」了声。
他进了浴室,脱掉闻夏的外套,看着自己身上红色的指印,半晌未动,氤氲的热气让时星恍若隔世。
时星拼命想洗掉身上的红痕,最后把皮肤都搓红了,带着微弱的刺痛,时星这才罢休。
身上是洗干净了,可心里呢?还是没点干净地方。
洗到一半,门忽然被敲响。
闻夏的声音传来:「可以进来吗?」
时星一愣,「进来吧。」
闻夏打开门,一眼看到了时星赤裸的上身,搓的发红,他装作没看见,「这是衣服,你先穿着这身吧,那身你先别穿了。」
时星:「……嗯。」
闻夏不再多说,退了出去。
时星站起身,擦干身子,穿上闻夏拿来的衣服,走了出去。刚洗完澡,出去有些凉,时星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闻夏,没开电视,他就在沉默中坐着,抬眼看他。
「过来。」
时星赤脚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
「什么时候开始的?」闻夏声音很轻,仿佛怕吓到他一样。
时星说:「十岁的时候。」
闻夏震惊的抬眼,时星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语气冷静:「我十岁生日的时候,他有猥亵我的倾向,后来偷偷进我房间,引导我去做**,但我都拒绝了,还差点杀了他。」
闻夏:「……」
「十五岁那年想上我,被我拿刀制止住了。」
「操,」闻夏又骂了句,时星第一次见他说这么多脏话,有些稀罕,但也不多问,闻夏说:「你以后别回家了,就在我家先住着。」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时星有些晃神,他居然结巴了:「不、不会麻烦你、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