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急忙将她扶到车上。
“妈妈,这是你的项炼……”田谧想项炼戴到她的脖子上,可她如同雕塑一般,丝毫不鬆手,除了呆呆流泪,一句话也不说。
看司徒嫣然情绪激动,他们原路返回御景园。
整整一天,司徒嫣然都像失语一样,不发一言。
到了吃饭时间,田谧一口一口餵给她吃,勺子到了嘴边,她就张嘴,机械地咀嚼,吞咽,目光空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唯一不变的姿势就是一直死死攥着手里的项炼。
第二天,冷焱请来了西京最好的精神科医生,经过全面系统的检查,医生的结论是,病人的情绪很稳定,未见异常,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恢復起来,需要时间,这个过程,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漫长。
田谧把温蒂也带回御景园,但所有司徒嫣然的日常起居都由她自己亲自照顾,从不假他人之手,温蒂就负责别墅的日常清洁和一日三餐。
日子像小溪一样波澜不惊地缓缓流淌,一成不变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田谧像往常一样,耐心地给司徒嫣然擦着手脸。
司徒嫣然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项炼紧紧贴在胸口,说出了连日来的第一句话。
“顾亦城是好人,他绝对不会害死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