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如果这时候推开他,他一定就惊醒了。
他也没多久就醒了,主动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弧度优美且富有弹性的薄唇,触碰到她的额头时,感觉一片冰块的温度。
那是她额头的温度么?
仔细一看,她的整张脸果然惨白惨白的,伸出手触摸,温度也低得吓人。
整张脸被衬托在橙色的梨花头下,简直像个女鬼,当然,是比较楚楚动人的那种。
“你怎么了?!”他坐起身,拧着眉问道。
他就猜到会这样,那左手都伤到什么程度了,骨肉都快分离了,现在说不定早已感染破伤风了。
她的唇也早已苍白得没了血色,艰难地开口道:“有点疼,估计……”她本来还想说,估计没什么大碍,可实在是没力气多说半个字了。
“你!”烈少峥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我想揍你!”昨晚就想带她去打针,她回答地礼貌而婉约,害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得由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