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眼花。
刚冒的酸水浮出水面打了个泡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自己平时的待遇也挺好的,不自觉地容凡就舒了一口气。
然后就听见谢枕叫他的声音“过来”
容凡“嗯……?”长期被奴役的身体先于一步自己回答的声音。
乖乖的的走到了谢枕的面前,就被抱了个满怀。
鼻息之间全然是熟悉清冽的味道。
被甩到地上的临安年心里头又是恼火又是尴尬,都没看见他长什么样,就这么的被人给打成吐血,勉强的从面上露出了点微笑,又挤出几滴眼泪。
抬起头就是一张梨花带雨精緻的脸庞,带着点丝丝的媚意,楚楚可怜的看着谢枕。
“公子,安年真的不是故意的,安年只是太害怕了,就想抱一抱公子,要是安年惹的公子不高兴了,安年这就给公子赔不是”
说着就很勉强的爬起来,对着谢枕甚是虚弱的行了个礼。
谢枕没有说话,狭长的眼目微眯,看了眼一直立在旁边的千英井,就给容凡理了理头上的乱发。
千英井出来打圆场道“临公子也真是的,这前些日子我不才跟公子说上话,怎么今日就像忘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