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魔族可能就因此与各族的关係再僵上几层,毕竟上回的禾风宴你就没有参加,且我观你如今怕也没了想与各族再战的心思,可若是去了,除了天族可能安分一些,其他的难免会蠢蠢欲动,你看,如何……”
烨离这时已然坐在了上首,面前是一张不大的案几,上面只简单的摆放了些书籍跟笔墨纸砚,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听着坐在下首的袭降分析完了情况,停下了点着案面的手指,道;“那便去吧”
烨离答应的很快,倒是袭降犹豫了起来,问道;“你确定,你不是一向能少去就少去的吗”
“嗯”烨离回答的斩钉截铁。
又接着道;“我记得这种宴席,也算是国席,对吧”
苦无像是感知到了什么,面上笑意盈盈;“自然”
袭降的表情有些惊讶;“你见过言君了”
烨离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见过了,怎么?”
袭降默了默声,道;“那谢君你是如何打算”
“如何打算?”
“就是,唉,我是想问你究竟是把他当成了谢君还是言君”
“他不就是阿枕”坐在上首的红衣青年回答的理所当然。
袭降扶了扶自己额,这下好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烨离还是把言君当成了谢君的替身,若是从前的言君倒也还好些,可是,眼下偏是言君失忆,忘了前尘,不知怎的这性子看的他们这些个老上几辈的都有些心惊胆颤,很是不好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