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户人家的千金,门户深,心机也深,谁知她是不是故意装出这副坦诚热忱的样子,骗得你的信任与不防备。”
迦延怔了一怔,随即俯首,“是,迦延谨记榆娘教诲。”
此时兰喜已经铺好了床,走过来问:“小姐今天累了,是不是去床上躺着说话?”
“不用,”迦延道,“我跟榆娘在这里坐着说会儿话。”
“那兰喜去倒水来冲两杯茶喝,好不好?”
“甚好。”迦延点了点头。
待她出去后,巧榆道:“兰喜这丫头倒确是机灵,夫人派她跟进宫来是有道理的。”忽而,她的神色有些伤感,“想当年,我也是十一二岁就到了夫人身边,一呆就是三十年。”
迦延敛眉垂目,“迦延知道,母亲为我考虑了很多,甚至不惜让您也跟着进宫来……对不起,榆娘,因为我的缘故,才使你跟母亲分开了。”
“别这么说,小姐。榆娘是自愿跟着你来的。你母亲有多疼爱你,榆娘也就有多疼爱你,你不记得当初是夫人和榆娘一同看中你的吗?榆娘也生怕你在宫里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啊。”她说着,爱怜地望着她,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小脸,“其实,你今天应该哭一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