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风没见过她这样,不由觉得事关重大,便随着她的脚步到了桥的另一边。这些日子以来,他也自觉关心她太少。
这边,珍河便问妙音:“大师,你准备什么时候化解王后的功力?到时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朕必当竭力。”
妙音在月光下微抬起了脸,那一身白衣与一张俏面在淡白色的光晕下犹显温润。
“陛下,有些事情老纳不想瞒你。”
珍河心里不由一沉,嘴上却道:“但说无妨。”
“阿弥陀佛。”妙音道,“王后的病情比想像中更重,邪毒已深入血液,只怕就算废去了功力,也回天乏力。”
桥的另一边,桑童道:“大哥,我想向你辞行。”
残风很意外,他想不到有一天她会主动要走。因为初时她便像当年的迦延一样死都不离开他的。
“哦?你要去哪里?”
桑童以为他至少会问一声为什么要走,却不想他只是问她要去哪里,好似没有什么挽留的意思。
真是狠心,他心爱的女人就要好转了,他便彻底把她视为糙芥了吗?
“大哥,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