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心悸,祁景风脱口而出:“白昉,生日快乐。”
“嘟嘟嘟嘟————”
话音刚落,急促的忙音便昭示着通话结束,祁景风怔愣的僵坐着,隐隐觉得电话裏白昉的呼吸声微弱的不像样子,仿佛时刻就要消失一般,他赶紧再次拨了过去,却再也接通不了了。
祁景风对于白昉,可以说是了解的相当少了,他甚至都看不到他的模样,能找的人仿佛除了刚刚妹妹告知的一个肖升,便无从查起。
但是祁景风无法等到天亮了,直接报了警,但是他除了名字和电话,都无法说出白昉家里的地址和别的信息,因此警方只能简单做了记录,祁景风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好像在一片黑暗的泥沼中越挣扎却越陷入其中。
祁景风想了一圈,只能拨打了李叔的电话,忙音响了好久才被接通,对方不耐的语气显然是睡梦中被吵醒了:“小风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