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昉餵下白粥,他锁好房门,走到玄关,从猫眼望去,是个陌生男人。原打算不做理会,装作家里没人的样子,却没想门铃声持续不停的响起,他只好靠近大门,大声问道:“你是谁?”
“白先生在吗?我是赵恆,你前段时间寄养在我这里的猫生病了,很严重。”赵恆翻出自己的兽医执照,展开在猫眼前,“我最近一直都联繫不到你,白先生,能让我进去吗?”
何若帆没想到白昉还养了只猫,此事可大可小,他想了想,谨慎的打开了一条门缝:“他在睡觉,不方便,你——”
赵恆往后一退,肖升立刻上前强行推开了门,“何若帆!你对白昉做了什么?!”
何若帆防备不及,猛地被推着倒退了好几步,堪堪站稳,肖升和赵恆两人立刻默契的扭住他的臂膀,把他压在了墙壁上。
“原来是你,肖升。”何若帆脸贴着墙壁,懊恼于自己的鬆懈。
肖升环顾着四周,没看到白昉,手上加大了力道,“白昉呢?!你把他藏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