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上装一个程序就能实时看到位置了。”
祁景风把袖扣收进口袋,“好,你给我说一下。”
“不用急,等你眼睛做好手术,讲起来会更明白一些。”白昉犹豫着要不要说他还加装了窃听器。
“不,你现在就告诉我,用什么程序,出问题了联繫谁。”
“这……好吧。”白昉见祁景风意外的执着,只好将那少年教他的东西,原原本本的讲给他听,还写了满满的一张纸,被祁景风收了起来。以至于最后,他完全忘记了窃听器这个事情。
手术当天,祁景风一反常态,拉着白昉的手,反覆的嘱咐道:“袖扣你一定要戴在身上,别丢了。”
“我知道,你怎么突然——”
“还有,不过之后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昉盯着祁景风有些沉重的神色,心里泛上疑虑,“是不是……何若帆来过了?!”
“好了好了,家属在外面等着,准备手术了!”护士在一旁催促着,推着祁景风便进了手术室,徒留白昉心神不宁的站在门外,他翻出手机,找到何若帆的电话,焦虑的在走廊上踱步,最终还是没有打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