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豪放举动吓到的敖春满脸通红的说:“丁香,你别这样。”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整个人都陷入一种颠狂状态的寸心掀开自己的衣裙冷笑道:“我成全你!”

眼看情绪失控的丁香就这么想要强行坐下去,生怕伤到她的敖春赶忙阻止,把她抱在怀里充满担心的说:“丁香你究竟是怎么了?这不像你。”

“不像我?你又有多了解我?之前你不是还在强迫我吗?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这尖锐的责问令敖春心里一阵涩然,他确实是想让丁香怀孕以达到把她强行留在身边的目的,但从本心来说是绝不想伤害她的,所以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丁香自我伤害呢。

寸心没有再理会一脸羞愧的敖春,从他的怀抱挣脱就企图继续做不和谐的事情,口舌发干的敖春虽然想要她想得不行,还是急忙拒绝道:“丁香!你还没有动情,这样硬来会伤到你的!”

敖春虽然还是个处,但毕竟也二十多岁了,这方面常识也是有的。他知道女孩的初体验绝对不能粗暴,不然很容易受伤,也容易留下心理阴影。

然而敖春的体贴完全没用,寸心推搡着他叫道:“我就是想要受伤!你别拦着我!”

“怎么能不拦着?丁香你到底怎么了?”敖春关切的叫着,对于这种状态的丁香非常担心。

“不关你的事!你只要给我躺好别碍事就行了!”

寸心把他用力按压在床榻上就一掐他劲瘦的腰,搞得敖春的腰都软了,力气也完全使不出来,只得用急切而又低哑的声音说:“丁香,你别乱来。”

“我就是要乱来!”

寸心任性的叫着,正想发狠的弄伤自己好报復大金乌,在敖春“快停下来”的急切叫声中房门突然被撞开,一身金甲红髮飘扬的小金乌就这样闯进来,看到屋内的一幕直接傻眼了。

飞快转身背对着大床的小金乌满脸通红的说:“我是不是打扰了?”

满心焦急赶过来的小金乌都不明白自己看到的怎么会是这种画面?之前在华山水牢时宝莲灯告诉他敖春掳走了阿萝企图强迫她,为什么他看到的是敖春被阿萝强迫?这样的话他到底要不要出手阻止啊?

小金乌的突然到来犹如一盆冰水泼在脑子发热的寸心头上令她清醒过来,巨大的羞耻感也瞬间席捲全身,没脸面对任何人的寸心当即就从敖春的身上滚下来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进薄毯里再一次歇斯底里的叫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这样叫着的寸心随即就失控的痛哭出声,强烈的羞耻心几乎要将她击溃,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陷入这种羞愤欲死的境地,她只是爱着一个人这也有错吗?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

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在这个房间,深知她的情绪已经崩溃的敖春和小金乌都有些着急,想要安抚却完全办不到,任何言语都会刺激到她,就好像一隻受伤的小兽拒绝着他们的靠近。

听着毯子里持续不断的哭声,小金乌非常气愤的说:“敖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伤心成这样?”

如果面前站的是大金乌他绝不敢指责,敖春的话小金乌根本就没法把他当成大哥,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敖春满心焦虑的说:“我也不知道,之前丁香还是拒绝我的,突然间我好像又出现那种缺失了一段记忆的情况,然后丁香就特别主动,情绪也很激动,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的样子。”

小金乌一下子明白过来,都可以想像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阿萝对大哥主动求爱,而一向严守天规戒律的大哥无情的拒绝了她,甚至说出了伤害阿萝的话才会刺激得她举止失常。

犹豫一下,小金乌上前去扯薄毯,顿时令毯子里的寸心哭叫道:“别理我!出去!”

“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不是应该早就了解我大哥了吗?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怎么现在开始软弱了?”

“这跟你没关係!别管我的事!”寸心口不择言的叫着,声音都嘶哑了。

她并不是软弱,只是不想面对目睹了她那么难堪一面的小金乌和敖春,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都快要把她逼疯了,偏偏这两人还一直围在她身边,简直就是在时刻提醒着她之前的不堪。

脾气一向很好的小金乌听到她的话都有些生气了,“什么叫跟我没关係?你说这话不觉得伤人吗?”

被这样指责的寸心再一次情绪失控,尖声叫道:“我都让你出去了!为什么还要一个劲的逼我?是不是我死一回你才满意?”

她说着就去拿放在床边大金乌做的匕首,小金乌赶忙去抢却慢了一步,一旁的敖春眼见情绪异常激动的丁香想要自残着急的伸手阻止,匆忙间竟抓住了锋利的匕刃,随着剧烈的痛楚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溢出,看起来特别的惨烈。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令寸心一下子呆住,匕首也从掌中滑落,她蜷缩在床上死死盯着敖春流血不止的手掌,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

她记得很多年前大金乌也这样保护过她,那时的感动就算现在还记得,她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竟然一直在逼迫大金乌,从不考虑他的艰难立场,甚至还因为被拒绝想要报復一直关爱着她的大金乌,这样一个令人厌恶的女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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