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看见母亲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幅画卷和那串每天抚摸着月婵的和一束银白色的髮丝,画上的那个人白髮却穿着一身灰衣,有种不与世间争斗的洒脱,眉宇之间透漏着一股君王之气,而画的末尾写到北极玄武真帝,我想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吧,即便他的仪容年轻,却始终掩盖不了眼神里流淌的沧桑。
我看着母亲道:“阿娘,我回来了。”母亲吓了一跳,突然看向我,连忙擦了擦眼里仍然存在的泪痕,将这幅画捲起来,与那月婵和银髮一起收到了盒子里面,接着,冲我笑道:“回来了,马上别鹤叔叔给你做点好吃的,嗯?我怎么觉得你怎么有点不一样了,你的元神,你成为天仙了?”
我点了点头,阿娘看着开心道:“嗯,真好,马上我给你外公他们报喜去,娘和别鹤叔叔给你做些好吃的去。”说完,母亲就把盒子放到了一旁,就出去了。
说实在的,我很小的时候也看过这幅画,只是我一直以为这个人是母亲的外公,甚至曾经以为别鹤叔叔是母亲私奔的小白脸。今天这一看,突然发现我跟这个人还是有些相似,我感觉到他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是我一生追逐的目标,我想见他。
说完,我拿起月婵和这束银髮,一个转身仙术,我来到了师父这里,正巧,师父在同两个童子下棋,我向师父行了礼,想说又没敢说。老青龙见到我心事重重的,好像有话要问他,就大致明白我想要说的是什么了,就直接开口道:“你是想问你的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