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突然觉得口有点干,火辣辣的干,一定是忙活这么久忘了喝水的缘故。
“水——”
“什么?”迹部又一瞬惊讶,随即看了看她的脸色,瞭然了“想喝水吗?”
这傢伙现在眼神迷离,平视着前方(他的锁骨)没法对焦一样,脸又红得有些异常,还无意识的做出吞咽动作。
他就说这傢伙怎么两个小时不见就变得这么迷糊,原来是中暑了。
想到这里迹部有点内疚,这个季节虽然不算太热,但下午的太阳还是很大的,这傢伙在玫瑰园那边待了这么久。
即使她本人扬言自己经验丰富又表现出了缠人的热情,但自己始终还是考虑不当。
迹部见她焉了吧唧的看起来可怜,只觉得首先还是要让她喝口水,于是什么都没想把自己手里的运动水壶递了过去——
西门庆见状一惊,她还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发出了声音,脑海里还在想着那滴水珠要是再大一点,衝破锁骨的拦截滑进衣服里会是什么光景。
虽然看不到,但它会顺着胸膛蔓延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线,或许运气好还会最终掉进肚脐里。
不知道迹部的肚脐长什么样,这么一想嘴巴就更干了,血液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往脑门儿上冲,鼻子涨涨的发痒,像要流出什么一样。
见到眼前出现一瓶水,西门庆顿觉久旱逢甘霖般,抄过来含住吸嘴就是一通猛喝。
但运动员的水壶为了避免剧烈运动后摄入急切被呛到,都经过科学的设计,不可能一次性灌太多的。
西门庆觉得这种细水长流的量喝着着急,完全缓解不了心中的燥热,动作就更粗暴了。
迹部后面的人只看到这妹子微扬着脑袋拼命的汲取瓶中的水,白皙修长的脖子随着她的吞咽的动作微微滑动。
众人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整齐划一的倒退了一步。
他们的水壶和普通的杯子不一样,可不存在避开别人喝过的地方的说法,细小的管口自己喝的时候一般是咬上去的,所以即使大大咧咧的男孩子一般也注意别拿错杯子。
可这妹子拿过去含,含上就和啊!连稍微聊表羞涩都没有,想到她这会儿叼着迹部刚刚咬过的地方,纯情的少年们脑补出了迹部被人二话不说狂吻的画面。
对对对,就是这个生猛尽头,像要把那傢伙拆进去吃了一样。
已经十六七岁恋爱意识差不多觉醒的少年们顿时觉得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明明站在学校宽阔的林荫道上,但为什么会有种羞耻的感觉?
直到最后一滴水被榨干,西门庆才停下来,她豪迈的抹了把嘴唇——痛快!
迹部结果水壶,对她到“太乱来了,如果身体不适就该早点让司机来接你。”
“明天开始不要去玫瑰园了,再怎么说那也是需要体力的工作,今天还只是帮忙,等到你自己来的时候我很怀疑你身体能不能支撑。”
“别啊!”西门庆一听那还得了“今天只是邪门了,我在乡下的地哪块不比这大?放心不是身体的问题,真较真起来拼体力,两个男孩子绑一块儿都不一定有我强。”
迹部一副眼前这人吹牛逼的不信表情,西门庆急了,生怕这傢伙出尔反尔,干脆到“要不你们训练肌肉的哑铃,十公斤那种,我一手一个平举着跑步回家都办得到,你信不信?不信试试?”
“噗!”背后传来不知道谁没忍住的声音,迹部和西门庆回头,看到部员们捂嘴低头肩膀颤抖的样子。
西门庆不知道笑点在哪儿,也不理会这群男孩子的作态,只认真的盯着迹部,一副如果还不相信咱马上见真把式的样子。
迹部极力忍住了嘴角抽搐的神经性衝动,只觉得西门家堂堂左右日本局势的政治财阀,优雅的茶道世家,却没能把女儿培养成大和抚子般的优雅名媛。
这傢伙根本是想往女猩猩的方向进化吧?
第14章
好说歹说,迹部总算不提项目禁止这一茬了,西门庆顿时生出保住了几百亿的虚惊一场之感,哪里还有心思琢磨自己刚刚那没由来的彆扭。
告别了网球部的大伙儿,西门庆的司机已经在校外等着了。
她倒是想每天走路或者骑单车上下学,有氧低碳环保,多省事!可家里人死活不同意。
在乡下每天都是徒步绕过一座山去上学,可回到东京他们就对这个环境极度不信任了,虽然西门庆本身也不是好惹的茬子,但她的身价确实是值得铤而走险的!
西门庆觉得他们都是被害妄想,像总二郎他们还经常不带保镖混声色场合呢,那里总比西门庆出没的日常复杂得多。
而且一溜四个大少爷,还都是继承人,可不更值得铤而走险?谁知老爸冷漠到——
“这种程度都应付不了,还配做什么继承人?”
西门庆“……”
明明那几个单拎出来不管打架,常识,还是危机意识都不如她,凭什么就这么差别对待?
不过在父母的强势下她也不敢反抗狠了,这还琢磨着到了时间溜走呢,放鬆他们的警惕才是正经的,没必要为小事硬跟他们拧,反正她也不是喜欢到处玩乐的类型。
不过回到家的时候总二郎还没有回来,按理说英德和冰帝的放学时间差不多,自己又在学校耗了两个多小时,他应该早就回来了才对。
西门庆怕他又出去鬼混,毕竟从她回来开始,就一直拘着他,F4这个缺一不可的小团体最近丰富的课外生活想必深受影响。
这对适应了声色犬马的他们来说估计一时适应不来,西门庆唯恐这几个傢伙互相撺掇着故态復萌,所以连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