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已。
此刻巴卫变砍为刺,西门庆大感不妙,估计这么多刀还没把她逼下来这傢伙也有点上火了。
她这次几乎是擦着刀尖躲过,然后身体往旁边一歪,彻底藏进恶罗王的身影里。
此时她早就放开他的耳朵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傢伙还是一副被施了定身咒的样子。
西门庆这次的动作整个人翻到了他的前面,躲过了巴卫的刀,无意中一看,才发现这傢伙的脸又爆红了。
恶罗王只觉得这傢伙像条鱼一样在自己身上游来游去,最后游到他怀里一样,她因为频繁躲避稍显凌乱的呼吸自己能清晰感受得到,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可自己就像是还被咬住耳朵一样回不过神来。
然后他就被捅了肾!
西门庆是躲过了,但是巴卫那一刀却还没有止住势头,前面的人一躲,那么另一个就遭殃了。
恶罗王机械的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巴卫,还没说话,那傢伙却先一步表示不满了“别碍事,我这么忙是在帮谁?”
“混蛋,是不是上次把你的袍子穿出去破了个洞的事你还在记仇?所以给我身上来个洞?”恶罗王咬牙切齿到。
“是你让我帮忙的吧?结果反倒小人之心?”巴卫鄙视到“更何况你的身体戳一百个洞也没事,我的袍子却破了就是破了,你怎么会觉得两者是等价的?”
“所以你果然是在报復是吧?谁稀罕你的破羽织?为那玩意儿捅自己兄弟一刀你要不要脸?”
巴卫也火了“啊啊!那些根本就无所谓吧?我只是听你的话,帮你把这女人弄下来而已,既然你自己没本事帮不了忙,被捅个一两刀忍耐一下又怎么样?”
“行,那我一会儿也给你来两下,反正不会死,顶多疼一会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有病才会没事给你砍着玩儿,我又没有没用到被一个女人控制住了没办法脱身。”
两人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一开始还只是互相嘲讽奚落,到最后发展为默背对方的黑历史。
不到闹翻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朋友记性有多好,两人最后的反应均是——
没想到你还记着那些事?小气得一逼,说好了当时过去了就算了的。
呵呵!大家彼此彼此。
最后西门庆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不欢而散,那隻跟巴卫同名同脸的狐狸精拂袖而去,便慢慢的从恶罗王的身上下来,企图降低存在感蒙混过关的离开。
被恶罗王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狞笑的拉着她到“怎么?离间了人家两兄弟就想逃走?”
“关我屁事,你的肾是我捅的?你俩的黑历史是我掀的?到处甩锅要不要脸?”
“总之就是你的错,从你把酒倒在老子头上搞事开始就不对劲了。”恶罗王胡搅蛮缠到“老子现在脸上还黏糊糊的,你给我舔干净。”
“我呸!”西门庆一口啐过去“觉得黏糊啊?要不要我帮你把脸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