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惜的身体在飞扑向刘沁怀中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获救了。可当紧接着背后传来一阵巨大刺痛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又被阴了。
身体重重的状在刘沁的怀里,他伸手将她一把牢牢接住,但紧接着便听到她痛叫一声,一口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若惜,你怎么样?”刘沁紧张的看着眼前脸色迅速变得有些发青的花若惜,问道。
“背,好痛……”花若惜张了张嘴,然后一头栽进了他怀里,不省人事。
刘沁立刻伸手去摸她的背部,发现有一种稠粘感糊住了他的手,他立刻明白,她刚刚为自己,挡住了飞过来的暗器。
****************************************************************************************
夜晚,萧瑟的寒风将天空中的星辰刮进了云层,月亮羞涩的露出半边小脸,一切,静悄悄的。
并州城郊一座富丽堂皇的庄园内,高高挂起的灯笼将庄园雄壮的轮廓完美勾勒出来。
庄园一隅的幽静院子内,此时有几个人影在其中晃动着,灯光从紧闭着的窗户fèng隙内泄出来,撒在了在窗前徘徊的墨绿色锦袍男子身上。
良久,便见一鬍鬚发白的老人从房内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
走到墨绿色锦袍男子身前,白须老人先是朝男子拱手行礼,继而道:“太子殿下,那位姑娘身上的毒已经几本清除,还有一些余毒需要些时日,自然排除体外。”
“有劳上官先生了。本宫此次前来并州,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可不曾想,到最后依旧是暴露了行踪,不得不来麻烦上官老先生了。”太子刘沁对眼前的老人很是礼遇,他言辞之间,儘是客套。
“殿下如此说,可真是折煞老夫了,能够为太子殿下略尽绵薄之力,实在是我青叶山庄之荣幸。如今那位受伤的姑娘已经醒了,殿下可进屋去看看她。”上官儒旭拱了拱手,受宠若惊道。
“如此,本宫便先失陪了。”刘沁闻言,朝上官儒旭微微点了点头,旋即转身往房间内走去。
疑惑
太子进房之后,上官儒旭则带着他身后的那个年轻女子往院子外走去。
“爹,太子殿下带来的那位姑娘是什么身份啊?为什么殿下好像很紧张她呢?”年轻秀美的大家闺秀上官若雅一边走在上官儒旭的身边,一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不要揣测太子殿下的事情,这几日,殿下会在咱们山庄小住,你要亲自负责照顾殿下的起居,也要吩咐人仔细把殿下带来的那位受伤的姑娘照顾好,为父刚刚为她解毒之时,检查到她的心脉有受损迹象,看来这位姑娘,肯定也非一般人。”上官儒旭叮嘱着上官若雅,他苍老的脸上体现出的是一种久经人世的沧桑沉稳感觉。
“是,女儿知道了,女儿一定会小心照顾那位姑娘跟太子殿下的。”上官若雅闻言,也不敢再多问,连连点头道。
*****************************************************************************************
房间内,浓郁的药材味瀰漫在空气中,同时燃着的四五盏油灯将整个室内照得通亮。
花若惜躺在床上,原本因为中毒而有些发青的脸色此时已经恢復了许多,变得有些苍白。
刘沁进房间之后,站在了床前,跟她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俯视着躺在床上的她。
“为什么要衝过来为我挡那暗器?”沉默一阵,他淡淡的开口问道。
花若惜闻言,微微一愣,苍白的脸色在烛火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橘黄色病态。
帮他挡暗器?
原来他误会了自己之前扑过去是为了替他挡暗器啊。
她又不傻,如果早知道有暗器发过来,她会情愿扑在地上也不会扑到他怀里的。
心里如此想着,但是她嘴上却饱含深意的道:“殿下既然专门派人送信过来告诉我您有难,若惜岂能坐视不理,既然都来了,自然要为殿下挡去劫难。”
“此话何意?你是说,你之所以会出现在紫竹林,是因为有人给你送信?”刘沁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难道不是么?”花若惜看到刘沁的反应,心中也疑惑起来。
“且不说你没在本宫身边,就算你在本宫身边,本宫若是有难,也定将让你快逃,怎会让你跑来送死呢?”刘沁说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花若惜闻言,内心轻轻一颤,来不及去体会他刚刚那番话里的意思,连忙问道:“那会是谁把捆着字条的箭射到我面前的呢?”
“不知!”摇了摇头,刘沁心中一时间也没有答案。
原本今天遇袭事件他以为是赵逸霖安排的人做的,但是如今花若惜的这话,却又将他原本的预想给推翻了。
如果这群黑衣人真的是赵逸霖安排的,那么给花若惜送信的人会是谁?很明显,那送信人不过是想将花若惜引到紫竹林去,花若惜是赵逸霖的夫人,根据他收集到的情报,赵逸霖似乎对她很在乎,所以,应该不至于会让她冒险,而且,他也实在是猜不出那送信人将花若惜引到紫竹林去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分他的心?好让他们能够全身而退?
也不对,如果那些黑衣人没有刺杀他的把握,根本就不会动手,所以找花若惜来,似乎有些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