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医院。
凌吟寒无奈地笑了笑,硬着头皮在众人“这人是有病吧”的感嘆目光中跟了上去。
幸好医院今天的人不是太多,挂号之后,并没有等待太久就轮到了我。
“你好,我是陈医生,请问有什么问题可以帮你的?”凌吟寒拉着我进了内科的诊室,迎面就遇到了这么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医生。
“额,我……”
“我”字还没说完,就被吟寒抢了白:“她胃痛!”
陈医生扶了扶眼镜,撇了一眼裹得密密实实在室内都还带着墨镜的凌吟寒,轻笑了一下,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低头在病例单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字后抬起头问我:“这种情况发生多久时候了?”
“我……”
我还在想如何回答,又被吟寒抢了白:“昨天,今天,大概以前也经常痛,小若是不是?”
“是吧……”对上凌吟寒关切的眼神,我有些心虚地转开了头。
陈医生继续问:“以前有没有在痛的时候去看过医生呢?”
凌吟寒完全已经剥夺了我的话语权,医生问一句她答一句:“看过,她现在还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