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吧,你放心,我绝对会把小若儿毫髮无损地安全送回来的。”欧阳站起身,把钥匙串拿在手里转了几圈,戏谑地说道。
萧煜不置可否,我拿上药和手机跟着欧阳站起身,朝哥哥小声地说了声‘知道了’便跟着欧阳走了出去。
去剧院的路上一路无话,不是欧阳没话说,只是我用沉默代替了交谈。
到了剧院,演出已经开始了好一会儿,检查完了票,欧阳带着我径直走向最前排、视线最好的那两个空位子。
有黛安娜布鲁斯作为主角的舞台剧一如既往的引人入胜,黛安娜的表演也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灵性。
谢幕后,欧阳像以前那样搭着我的肩膀往外走,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便随了他。
刚才从欧阳口中得知这是黛安娜布鲁斯在中国的最后一场话剧,也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场话剧,黛安娜为了和爱人结婚,在她事业的巅峰时期,她选择了息影。
我心里并没有多少遗憾,油然而生的更多的感触是”理解“两字,能和爱人在一起,即使失去再多也应该是值得的吧。
我突然想起自己喜欢黛安娜的时间不过才一年多,却被她身上的魅力吸引地如痴如醉,而我会喜欢黛安娜完全是因为凌吟寒,因为和凌吟寒分开的日子里,我从黛安娜的身上看到了一点点凌吟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