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并不准备告诉百里初原因,因为他很快就会知道。只是区别在于被诬陷与否。
开口间,阿瑾将垂落的手放在云雪衣的睡穴上,解开了她的睡穴。因为是广袖长袍,阿瑾的动作又小,因此,从表面来看,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动作。
“妄想绾绾,这不过是一个教训。”百里初不欲多语,走近云雪衣,想要抱起她回主卧室好好休息。
昨晚绾绾一直被阿瑾的毒发折腾到半夜才昏昏沉沉睡过去,根本没有休息好。
云雪衣被阿瑾解开睡穴后,就隐隐有了意识,感觉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那是她听了多少年,温润中略带清凉的声线,余音袅袅,宛如玉石碰撞之声。只是这一次,却少了那温润,多了寒凉刺骨,仿佛能冰封万里。
云雪衣睁开秋水一般的眸子,因为刚刚醒来,视线还有一些模糊,连人影都是重迭的。
阿瑾看着缓缓睁开眼的云雪衣,本来笑得有些像偷腥的猫的笑意瞬间收敛,神色变得低沉落寞。
因为云雪衣脸庞侧对着百里初,百里初最初并没有察觉到云雪衣醒来,只是看见阿瑾瞬间变脸的模样后,动作有些略微凝滞。
云雪衣用柔若无骨的手揉揉自己久未睁开的眸子,重迭的人影才消失了。面前正是她担忧了一夜的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