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他们抵达逢城。
哪怕冷静淡漠如祁濯,也被这里的繁华恍惚了思绪。
街道两旁是各类商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偶尔跑过一个拿着糖葫芦或小风车的孩童,脸上带着纯真无邪的笑。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马车缓缓向前走,驾车的人早已换成了祁濯——纸仆人毕竟是修士的把戏,会吓着凡人。
“扶妆,想买点首饰吗?”祁夜笑眯眯地看着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慈祥的笑。
“多谢师父,不用了。”
祁夜可惜地道:“难得你师父我阔绰一次,怎么一个一个的都不知道把握机会?”
祁濯闻言,冷哼一声:“你也知道你抠门?”
祁夜就知道他嘴里没好话,用痛心疾首的语气控诉:“你这黑心黑肺的白眼狼,这三年来吃我的用我的,还整天没大没小的。当初要不是我把你捡回来,现在你指不定在哪烂成泥了。我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养了你这么个徒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祁濯冷冷地打断他:“如果你没救我,没准我现在已经投胎到富贵人家了也说不定。”
祁夜:“......”一时竟是无法反驳。
盛扶妆:“师兄,师父,你们少说两句吧。师父,我们今天晚上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