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推门而进,“我让阿姨给安宁弄了番茄汁还衝了蜂蜜水,你餵她喝下去,就这样睡了明天醒来得头疼。”
“知道了。”
“好了,我回去了,你们…晚安。”
看着母亲忍笑的样子,再看安宁打着哈欠的困倦模样,为了以防万一,程修杰还是没忍住,“妈,您下次进来能不能先敲一下门。”
程母乐了,合着还是她的错了不是。
“是你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把门关好这会要赖我啊,好了好了,我是你妈,你什么样子我还没见过,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爸也不会说,打断你们是妈妈的错,妈走了,你们俩继续玩儿。”
程修杰欲在说什么程妈妈已经把房门给他们关上了,于是程修杰又坐到床边,伸手轻捏了下已经闭上眼睛像上睡着了的安宁的鼻子,“都是你,害我在妈跟前丢了脸了。”说完抱了安宁把她话平在床上,手轻抚过她的脸颊,最后在嘴角落下了下浅浅的吻便起身进了浴室。
程妈妈下来回到房间后,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程父见程母进来,眼神看过去,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放心,这俩孩子没事,我就说他们俩从小打闹怪了,出不了问题你偏还不信。”
“快点给我生个孙子出来我就信他了。”
“生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你着什么急,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程妈妈说完又想到了刚才的事就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出来。
“你从进门就开始笑,到底在笑什么。”
程母为了儿子的面子很是坚持,在程父问到第三遍的时候程母把刚才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程父听后,把手里的杂誌放到一边,“能的他,见天那么能装。”虽是嫌弃,但嘴角的笑意却也是压不下去。
第二天安宁醒来的时候,睁眼最先看到的是完美的下颌线,再抬头往上就是程修杰的睡颜了,安宁把他还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刚坐起来,就被他又带了下去,下巴刚好砸到了他的胸口。
“啊…”
安宁没忍住痛意低低的啊了一声,不是下巴疼,是刚好砸下去的时候咬到了舌头,安宁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滴在了程修杰的胸前的睡衣上,感觉到凉意程修杰才睁眼坐起来,然后就看到安宁捂着嘴抽气,眼含泪花的样子,于是紧张的把安宁的手拉开,声音急切,“磕着哪了?”
安宁瞪着他不语,伸手推他的胸口想让他离自己远些,程修杰这王八蛋,八成生来就是克她来的。
“咬着舌头了?”程修杰大概也是看出来了,是他莽撞了,一时又后悔又心疼,别看安宁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娇气得很,怕疼,小时候生病吃再苦的药都不愿打针。
“对不起,我错了,张嘴,我看看破了没。”程修杰说着捧着安宁的脸就捏着她的下颚就示意她张嘴。安宁抗挣了一下便顺从,程修杰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还学着口腔科医生,“啊…”来“啊…”的,怕看得不清楚还拿了手机开了手电桶在安宁嘴里照了半天,安宁的耐心耗尽,把他的手打到一边,自己揉着下巴,虽然刚刚那一阵疼得要命便是应该没有磕出伤口的,因为嘴里没有感觉到血腥味。
程修杰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安宁的手移开,自己上手给她揉着,力道轻柔恰到好处,安宁虽看着他眼神不善但却也没有再把他的手打开,程修杰看着安宁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神更是一错不错的盯着自己,便淡淡的笑了起来。
觉得差不多了,程修杰转了方向,迎着光线把安宁的下巴看了两圈,发现没红没肿也没淤青才彻底放了心。
只是最后没忍住在安棕唇角快速的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反应过来被占便宜的安宁伸手要去撕他的嘴,被程修杰半道捉住了,然后连人被被他怕揽进了怀里,一起倒在了床上,然后安宁就听头顶传来他带着困倦的声音,“时间还早,再睡会儿,昨天晚上你都把我的脸啃过来一遍了,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不等安宁反驳,程修杰又补充到,“不信你去问妈,她都看到了,能帮我做证的。”
安宁闭了眼睛,没出声答理他,昨天的事她一点都记不起来,虽不知道程修杰刚才的话有几分真实度,但她却是真的没脸去问的,于是伸手捏起他后腰的一丁点皮肉拇指和食指一块施力捻了下去,直听到程修杰的抽气变成闷哼才鬆开了手,闭上眼重新培养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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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第二天是余存的生日,他早就打了电话给安宁邀她一块庆祝,还特别提醒了她不能空手,安宁有些无语,甚至想骂人,虽然嘴上说着去超市买瓶可乐给他当礼物云云,但是这天安宁还是早早的就出了门先去了ZOE哪里,然后两个人一起走了商场,看到一对袖扣买了下来,ZOE还想再买其它,被安宁拦下了,“一人一隻,刚刚好。”
“上次的事还记仇吶。”ZOE笑了起来,但也觉得安宁的提意甚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铁公鸡怎么可能有大方朋友。
余存这次选的地方倒是不错,城内一家知名的法式餐厅,最近刚好有据说是米其林三星的大厨坐阵,所以这段进间一位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