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到时候教你骑马。”任泽都依着她,“如果你现在困就休息一会儿。”
莽原上,有离离的风吹着尤溪的头髮丝,吹着她周身氤氲的酒气。
她双颊绯红,不知道是被晒的还是饮酒所致,此刻随意地撩了一下头髮,就躺在了任泽的腿上,微眯着眼睛,看头顶湛蓝的天空,被自己的睫毛阻挡之后变得灰意朦胧。
“哎,你说城市里面的那些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每天风尘仆仆的,贪心又不满足。”尤溪感嘆了一句,在任泽刚刚低头看她的时候,抬起手摸到他粗粝的下巴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喃喃自语一样说,“你鬍子长了。”
“你想我回答你哪个问题?”任泽的右手握着她几缕头髮丝,有意无意地轻轻撩拨着。
“这样看着你,还真有野性,像头狼。”尤溪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过,眼神清明,“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答案。”
“人长期在一个地方生活之后,就需要换一个环境过几天,不是因为疲乏,而是需要这样的地方,从生活圈子里面跳脱出来,才能够看清楚自己的生活本来的面目。”尤溪顾自地说下去,“但我却不一样,我在我的生活里面,一直都像一个旁观者,看得很清楚。但是我却总觉得自己还是模模糊糊的,描不清楚它的轮廓,就像我现在这样看你一样,天光太亮,晃得我看不清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