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她轻易地便能看见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染着异样的薄红。
“你想的,你想要的。不是吗?”
……
任泽选择了尊重,所以他才退后那一步,在她面前示弱,不然她哪里会有力气反抗,他也哪里会耐着性子和她讲这么多。
她的是非观特别简单,不愿意的,就都是强迫。
他和她也不是露水情缘日落就散,所以他得这样耳鬓厮磨地熟悉她的各个反应,再找到关键点,让她溃退不得。
爱情里面的博弈与煞费苦心,只有陷在里面的人才知道。
然后是大段大段的沉默,久到他已经熄灭了心中的火热,准备裹好她,抱她回车上返程时。也就是当他准备再次选择君子的时候。
尤溪的手指,轻轻地抵在了他的腹部。
“嗯,”他听见她说,“想要。”
他瞬间搂过她,闭着眼睛潋了眸中已然泛起的热泪,精准地,再次含住她的唇。
他为她高兴。
周遭的空气又恢復了流动,风叫得比往日更欢,仿佛在呼应着某对璧人此刻的和谐。
水天相接,天地交织,混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