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了一个光敏电阻,还布了一条线和浴室灯的开关连在一起,开灯的时候,摄像机才开始工作。”任泽垂着头,很是自责,“我一直都关着灯,开着手机摄像在那里看。”
尤溪跌坐到椅子上,手肘撑着桌面,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身子微微颤抖着。
任泽想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个摄像机里没有内存卡,任泽根本无法知道那个人究竟拍了什么内容走。这种无线的拍摄设备,一开机,视频影像就会传到安装这个人的电脑上,存檔。
如果这样都不算变态的话……
任泽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何尝不出离愤怒?
自己的女人被一个变态,不知道偷窥了多久,而作为她的男人,竟然可以草包到连光敏电阻这种小把戏都看不出来。
自从回到和平社会,他是不是神经就一直太放鬆了?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尤溪撑着的桌面上,有大滴的眼泪砸下来,一滴、两滴、三滴……像是关不紧的水龙头,逐渐砸成一块小水泊。